笑场,还是会眼神暗下来,然后把他拽过去?
……如果她喜欢呢?
秦越又开始纠结了。一方面觉得这么做太掉价、太T1aN狗,另一方面又觉得,只要能让她多看自己一眼,多碰自己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
就这么天人交战了一整个下午,他什么都没g成。
晚上,熄灯后。
手机屏幕亮了无数次,他解锁又锁上,解锁又锁上。
微信对话框里,他和温言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今早他那条长长的留言。
她没有回。
一个字都没有。
秦越心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她到底看没看见?看见了为什么不回?是觉得烦?还是在忙?还是……已经在考虑怎么把他删了?
他越想越睡不着,翻身的频率越来越高。
终于——
“秦越!”李明博猛地一拍床板,“你他*是在床上烙饼吗?!”
秦越被吼得一愣,刚想回嘴——
“叮咚。”
手机亮了。
秦越的余光扫到屏幕上的消息预览,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瞬间僵住。
发件人:姐姐。
内容只有两个字:
“过来。”
秦越没有任何犹豫,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身而起,动作之迅猛,把正准备继续骂人的李明博吓得往后一缩。
“卧槽你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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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没理他,三两下套上K子、抓衣服,脚塞进鞋里,动作行云流水。
李明博看着他这副架势,瞪大了眼睛:“你要去哪儿?!这都十二点半了!楼下大门锁了!”
秦越头也不回:“有事。”
“有什么事非得半夜——”
话没说完,秦越已经拉开了宿舍门,闪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警校的宵禁制度确实严格,晚上十一点后大门落锁,院墙上有监控,巡逻队定时巡查。
但对秦越来说,这都不是事儿。
他对校园里每一个监控Si角、每一条巡逻路线的时间间隔都了如指掌。
他绕到C场后面的围墙。
秦越后退几步,助跑,蹬墙,手掌扣住墙沿,一个利落的引T向上翻了上去,再顺着树g滑落到地面,整套动作g净利落,落地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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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后,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他打了一辆网约车,一路上手指不停地敲着膝盖,催促司机开快点。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小伙子,赶着投胎啊?”
秦越没搭腔,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