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yAn光透过落地窗帘的feng隙洒进来,在海面上铺成一dao金sE的光路。
秦越照例醒得b温言早。
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shen边还在熟睡的nV人。
她的睫mao很chang,呼x1均匀,睡相很好,被子规规矩矩地拉到锁骨位置,一只手搭在枕边。
秦越看了好一会儿,没忍住,凑过去在她额tou上轻轻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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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二人都洗漱完毕换了衣服,才沿着栈桥走去主餐厅吃早餐。
酒店的自助早餐设在临海的开阔平台上,新鲜的热带水果堆成了小山,现烤的可颂散发着h油香气,厨师正在档口现点现zuo班尼迪克dan和薄饼。
温言夹了几块切好的芒果和木瓜回到座位,秦越则端了两杯咖啡和几只可颂。
温言叉起一块芒果送进嘴里。果r0U饱满多zhi,甜得恰到好chu1,她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等吃到第三块芒果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嘴角边有点yang,就用手背蹭了蹭,没太在意。
“怎么了?”秦越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
“不知dao,嘴角有点yang。”温言又蹭了一下,“可能是芒果沾到pi肤上了?”
秦越放下手里的可颂,凑过来仔细看了看她的嘴角。
“没有发红,是过min了?”
“不可能,我之前吃芒果从来没过min过。”她又抬手准备挠一挠。
“你别挠。”秦越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托着她的下ba,认真地端详了一番,“或者是因为这边的日照强,芒果成熟度高,果酸han量大,刺激到pi肤了。”
“你什么时候还懂这个了?”温言好笑地看着他。
“昨晚查资料的时候顺便看到的。”
温言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秦越忽然俯下shen,在她嘴角轻轻啄了一口,she2尖快速扫过那片发yang的pi肤。
温言整个人僵住了。
“你g嘛?!”她压低声音,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用餐的其他客人。
“你不是说yang吗?”秦越退回座位上,一脸无辜地T1嘴chun,“我帮你T1aN一下,唾Ye消毒,止yang。”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那有没有用嘛。”
温言张了张嘴,顾忌四周都是人,最后只能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吃完早餐,秦越ca了ca嘴,兴致B0B0地提议:“走吧,回屋换泳衣,趁上午光线好去泻湖浮潜。我昨天看到酒店有——”
“等一下。”温言放下咖啡杯,从随shen的帆布袋里cH0U出平板电脑,点亮屏幕,推到秦越面前。
秦越低tou一看,那是一张制作JiNg良的行程表,以半小时为单位,从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密密麻麻填满了各zhong条目。
表格peisEg净,贴心地标注了每个项目的预计耗时和备选方案。
秦越hua动屏幕往下翻——明天、后天、大后天,每一张都安排得满满当当。
他抬起tou,表情复杂:“姐姐……这是什么?”
“行程计划。”温言语气平淡,“你不是说玩一周吗?我把这一周的日程都排好了。”
秦越内心顿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想象中的海岛假期:睡到自然醒,tiao进海里扑腾两下,躺在沙滩上喝椰子,傍晚看日落,晚上在lou台上喝酒chui风,随心所yu,自由散漫。
温言版本的假期……JiNg确到分钟,无可挑剔,但……这也太满了吧!
秦越内心疯狂jiao织着挣扎与妥协。
最后,他那颗恋Ai脑占了绝对上风——算了,只要温言开心,玩什么不是玩?
上午九点,他们准时出现在酒店的活动中心,参加泻湖生态导览。
向导是一个pi肤黝黑的本地小伙子,名叫ma努,英语带着nong1重的法语口音。
他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