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现场有麦克风，否则那鞭声怎么会如此响亮？传到二楼，音量丝毫没有消减，似乎就在白冉冉耳边。那个隶开始小声痛哼起来，被锁在刑架上的手指反复绷直又懈力。每次肌收缩，何先生会用鞭梢轻轻扫过那里警告。等到他自己放松，哭音也歇了，下一鞭就又吻了上来。

随即，在何先生的指示下，隶转过面向舞台，分靠坐在自己主人膝上。这时候，白冉冉看清了，那隶上的内，居然和他的那条一模一样！——前兜上，一枚艳红的印清晰可见。而这条内，此刻也穿在他的上。

咚的一声，落地，末端带着硕大的曲柄。

何先生抬手——五指停留在半空中。瞬间，人群随之安静，全场屏息。他说了些什么，隶上前两步，来到他叉开的两之间。何先生弯腰，拨开他间丁字的细带。一声清脆的“啵”声，一个硕大的透明破开，被缓缓引了来，一节跟着一节，似乎没有尽的长度。整场表演中，这个隶居然一直着在忍耐！

“刷——啪！”

观众席鸦雀无声，似乎有几个人已经忍不住，开始摸自己的——明明只是一鞭而已。属于男人的狂野。白冉冉吞了一唾沫。他也早已起了反应。他想念何先生的宽大手掌与糙指腹，想念他低沉而沙哑的嗓音——以及抬着下斜睨他的神，予取予求。白冉冉盯着聚光灯下挨打的隶，想象自己在那里。

何先生此时轻扬起，隔着面，穿越人群，不错神地盯着他。他的双手微张，狠狠亵玩隶的膛与下腹的肤。

“呜嗯……”众人瞩目中，一声婉转的哭音响彻舞台。很难想象，从如此健壮的里，能发这样示弱的哭啼。

他僵住了。

公调结束，酒吧恢复闹。情的气息，遇上空气的酒，一即燃。

肤与肤的挲声。黏腻的声。齿间泻的隐忍音。

鞭技的展示终于完成，隶的背脊上浮现着完全工整、对称的网状红痕，像天使的双翅，令人浮想联翩。何先生举起鞭，再次环场展示。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舞台上的所有声响被成倍放大，白冉冉确信自己听到了隶的啜泣。小声的，胆怯的，抓挠人心弦的。隶疼得了，还是不敢哭闹，一次次迫自己舒展，满足主人的下鞭需求——一个魁梧壮硕的男人，自愿被脱了衣服铐上刑架，在一鞭下颤抖泪。而何先生下鞭力度不减，每一鞭都确保打了最大的痛，破空声在场里似有回声，威慑四方。

“刷——啪！”

何先生抓着项圈把人从刑架上解下来。立刻有小拉开一旁的椅，躬引何先生落座。隶痛得手脚都僵直了，双脚一落地，便狼狈地跌到地上。下一秒，他咬牙跪好，膝行到椅面前，恭恭敬敬磕一个：“主人，您幸苦了。”完这一切，他双手背到腰后，静待主人的下一个指示。众人的哨与掌声都与他无关，他的视线，自始至终只跟着一个人。

白冉冉已经看到好几对，贴在墙边上下其手，想要更多的，就拉拉扯扯了后面的房间。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再留在这里了。还没等他走到门，一个西装革履的酒保从后追了上来：“白先生！”

“白先生，有人请您去001号房叙旧。”

全场默契地保持着诡异的沉默，没有人敢在这一刻声。

这一瞬间，白冉冉一，也在了里。

白冉冉瞪大的双盈蓄着泪，一动也不敢动。

&节奏渐，何先生开始了他的表演。每一次下鞭，只是手腕的力量，沉重的鞭就听话地飞舞起来，在空中划一闪电般的曲线，落到受刑者雪白的肌肤，留下一显的红痕。每伤痕从右肩胛骨斜落到左侧后腰，依次以相等的间距平行排列。等数十鞭完，鞭痕均匀地覆盖了后背，何先生开始移步刑架左侧，以同样的手法，相反的角度，从左到右下鞭。如此，每次鞭打会一次牵扯到之前所有伤，重叠成网状的绯红。

细带解开的瞬间，硕的弹了来。端，赫然镶嵌着一个银的拉环！一指穿过，缓慢，而定地向外拉动。隶痛极，却只能向后贴在始作俑者上，难耐地扬起颅。上的细小圆珠一粒一粒碾过铃，彻底拉的那一刻，稠的白瞬间溅。

何先生盯着他，指尖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