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体。车辆里陡然亮了起来,远山、湖面与漫天星光。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林麟压制着身下为他彻底敞开的人,用力操他。
野外的风带来青草的香气,吹过裸露的皮肤,吓得白冉冉一个激灵。于是他被搂得更紧。时不时,一两滴雨从树叶上滑下,落在他脸上。心脏剧烈跳动着。同事们的房车就在隔壁,他们是不是早已睡去?他们会不会听到什么?紧张让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夹得林麟一声闷哼。
强刺激下的高潮格外凶猛。白冉冉后仰起头颅,忍受着强烈的胀感在身下炸开。那一刻,喷流的精液被瞬间回堵,龟头顶端缓缓释出几滴可怜的白浊。林麟没有在他的不应期停下。他体贴地捂紧他的嘴巴——那双冰凉的大手摁下了全部的痛呼与求饶,将声音打碎成千回百转的悲鸣。紧绷的身躯挣扎了一阵,然后再也不动了——前所未有的爽感席卷了他,带着他攀升到新的世界。
在颠倒的视角里,丛林深处,一只野鹿经过。白冉冉震惊地看着它。温顺的黑眸水光波动,小鹿凝视着他几秒,头也不回地跃入黑暗。这一刻,白冉冉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那间小小的学生宿舍里,对林麟说过的见不得光的心愿——我不喜欢你每次做爱的时候顾及我的感受。我希望你粗暴地操我,把我操到流着泪求饶。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可以带我到无人的野外,最好有一点声音的那种,然后你在星空下操我。林麟还记得,林麟一一做到了。虽然花了很多年,曾经那个永远不肯卸下心防的少年,如今坚定地选择了他。
林麟仍在他身体里,缓慢地抽插着。他轻轻舔舐着白冉冉眼角的泪珠,问:“痛吗,爽吗?”
“嗯。”白冉冉眼角通红,低低地应了,不知道那是哪一个问题的答案。
“以后还想做吗?”
“……想的哥哥。”
林麟轻笑,揉乱他的长发。
野外的大山漆黑一片,是夜,蝉鸣清晰可闻。房车轻轻颤抖,雨轻轻落下。
“……林总监早。”孟研君看着从白冉冉房车里钻出来的人,嘴角抽搐。
“孟姐。”林麟温和地笑笑。“请问现在设备箱在哪一车?我要回个电话。”
雨后,山谷里起了雾,平日里就断断续续的信号彻底消失。林麟靠在导演车边,拉出卫星电话顶部的天线,听筒里传来滴滴的呼叫声。
“星悦娱乐,何婉仪。”
“小姨,是我。”
“哦,”对面似乎传来一声杂音,接着一阵走动的窸窣声,随后响起门被关上的轻音,“阿麟,昨天开始你爸的病情不太好,董事会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