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错了错了，这个才是主人……”是了，和林麟相比，何麒的下鞭凶狠而不留情面，他以为上一记就是最痛了，是他错了。

“想吗，隶？”何麒的声音带着揶揄的笑意，他要把打碎过的白冉冉展示给林麟看，像很多年前，二人争抢一副即将完工的乐玩的最后一块。

里的换数番，又有的注腔，林麟的声音响起：“冉冉，猜猜是谁。”

“呜……”白冉冉哽咽着，说心底的答案，“是主人……”

“回答错误。这是惩罚。”

“是……”黑暗中的白冉冉仔细分辨着。林麟的是与他甬最契合的形状，长而上翘，完全后，会填满内每一条褶皱与拐弯。而何麒的壮，刚去就会撑得他求饶，会得后一搏一搏地动，直到被得外翻。此时，这一只在前段浅浅戳，分辨不。再思考下去就要被惩罚了，白冉冉闭蒙了一个答案：“是哥哥。”

“啊啊啊！！呜呜，对不起……”白冉冉疯狂摇着，脚趾蜷缩，但抓着项圈的手纹丝不动，他又狠挨了几下，才学会放松，以迎合最大的痛。

此时，他被上一条火红的包长裙，从外面看，V背的末端收束在尾椎，壮的钢连接着那里，引人无限遐想。二人不约而同地叹，白冉冉白皙的肤太适合红了，不论是火红的丝裙，还是鲜红的伤痕。

“不行。”何麒的话像冰冷的淋了满，那是比什么环都准的限制，于是他蜷脚趾，艰难地服从着。

下一瞬间，前白光炸过，白冉冉的意识攀升向虚无的极乐世界。

白冉冉的已经青紫而麻木，有时候他觉不到它，有时候却觉得全的血都挤在了那一。这时，抵在前列榨的终于，桨惩罚地击打在来不及收回的上，向注剧烈而短促的痛。

又过了一会，白冉冉的哭声变得尖锐而急促：“主人哥哥，请问……请问冉冉可以吗？”

“嗖——啪！”桨带动风声，狠狠上左脚脚心，钻心的疼痛轻易渗透肤，钻里。

林麟接过话：“冉冉被何麒了几次？”

“嗖——啪！”同样的力度，向右脚脚心。

“嗯啊……想，主人。”

“主人，我被哥哥了17次。”

被在茶几上挨时，他的脖被上略的项圈，双目被罩绑住。下那层薄薄的丝织内成了摆设，覆盖在后上的带被撇开，破开层层，缓慢地着。他的上有四只手，在的不同位游走。一会是木质的香味，一会是攻的膻味。

何麒对着他耳侧吐气：“现在是谁在你？”

冰冷的桨抵在他的后腰，迫使向空中抬起。“打你的是谁？”何麒哑着声音问。

白冉冉开，诨话一句接着一句：“求求您主人。里好难受……好，好想要……求您允许母狗的孽释放，嗯……”他曾觉得被林麟旁观是一件羞耻的事。但他现在明白，林麟有时候就是何麒。何麒有时候也可以是林麟。

同样的位置，以更大的力吃下一记桨。力度之大，被小吞里，再时，带一白浊，顺着卡在会上的内带向下滴去。

环被依次取走，鞭落下，不止一。有的落在翘在半空中，端的上，有的专攻痉挛颤抖的后，不断有在打中被挤，顺着绷直的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白浊，仿佛永不会停歇。新鲜的质气味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泪在罩上留下两痕，慢慢染开来。

这一次，白冉冉没有像上次回答那样时间回忆。“……4次。”而那只是一晚。他没有看错，林麟与何麒都没有再看彼此，二人的目光灼灼，背光盯向他，火在空气中涌动，一即发。

“啊！我、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哥哥……主人……”

算算账吧，冉冉被林麟了几次？”

微凉的手指为他抹去睑下方的伤痕上，缓慢落而下的泪珠。“可以。”林麟温柔地吻了上去。

白冉冉迟疑：“是……是主人？”

“求我。”

“嗯……啊……要、要不行了……冉冉可以吗？”

不会还要争风吃醋吧？白冉冉求助的目光往向林麟，只见林麟也正平静地看着他，期许着他的答案。

“回答对了，冉冉。”林麟温柔地他耳后的肤，“这是奖励。”

白冉冉被林麟净汗渍，由何麒牵引着，坐上一从天板上垂下的钩。他的手腕再次被沉重的铁链缠绕——却没有丝毫的挣扎——和项圈一起固定在后的中轴，脚腕被系上沙袋，无力地垂落。接着，钩缓慢提升，他撑在地板上的双脚踮得越来越，直到亮红的伤痕，与常年习舞练的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