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错落摆放着蓝鳍金枪鱼大腹、海胆、伊势龙虾、鲍鱼与鱼子酱。冰凉的湿意一层层落下,白冉冉打了个哆嗦。
两位贵客很快到来。何麒率先推门,看到包厢里的景色,嘴角轻轻上扬。林麟眼睛都直了,梦游般往那个方向走了一步,嘴里喃喃呼唤:“冉冉。”——虽然隔着一层金丝头纱,但他们知道,餐桌上躺着的,就是他们爱不释手的男孩。
何麒上前,单手掀开头纱。
“主人。哥哥。”白冉冉睁眼,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生日快乐。”
二人在长桌前面对面坐下。大大小小的寿司色泽鲜艳,在烛火下闪烁着油润的光。海鲜的冰意被体温烘托得恰到好处,舌尖轻轻一压,脆韧清甜的虾肉带着白冉冉的体香卷入腹中,鲜脂入口即化。
冰凉的长筷叼走乳头上方的鲍鱼,黑色乳钉无处隐形,带着粉红的乳晕在空气中瑟缩。随后,食客们来到下腹,压在哈兰叶上的金枪鱼寿司被一一拾起,他们旁若无人地评价起厨师的巧思:“这贯寿司不错,放在不同部位不同体温,也会沾染上不同的香气。”
“你尝出来了?有冉冉的体味,是甜的。”
“甜吗?那是冉冉的骚味。”
白冉冉又冷又饿。作为盛放食物的器皿,他辛苦地平缓着呼吸,维持着固定的姿势。但——失去龙虾钳的覆盖,身下那根肉棒,居然在此时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上面赫然套着几枚晶莹剔透的鱿鱼圈!
“哇,冉冉真是会给我们惊喜呢。”
一根筷子在龟头上戳弄了几下,对准铃口深入进去,在尿道口深处停住,再抽出时,筷尖已是水光淋漓。随后,一枚鱿鱼圈被取下。
“冉冉的射精前液都是甜的,看来白天吃了不少菠萝呢。你尝尝。”
“是吗冉冉?真乖。”
又一根筷子插入尿道,这次带出些白浊。
“今天的配酱很充足哦。这次有芥末的辛辣,嗯,和三文鱼很配哦。”
冰冷的筷子一次次钻入铃口,挖取各种液体,白冉冉心脏胡乱跳着,身体始终保持平稳。他默念,他是食物的容器,是桌布与祭品——当筷子夹着肉棒根部反复玩弄时,他感觉那里就要被揪下来,而另一副停留在乳粒上的筷子即将分食他的内脏。
鲜红桌布上的丰盛晚餐,很快就只剩下玉白色的肉碗。白冉冉俯趴在一个三角木马上,让麒麟二人干他。木马前后摇摆,他口中含着何麒的肉棒,后穴插着着林麟的。林麟顶胯,木马的弧形摇板便向前滑去,推着喉咙贯穿阴茎。回摆向后时,惯性带着白冉冉的体重向后碾去,前列腺被另一根肉棒狠狠戳中。他感觉自己从口器到肛门,被一根粗壮的长棍贯穿了。
“噗哧,噗哧……”
“吱呀,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