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物色到合适的替代演员,也会发调整声明。三年多以来,他终于第一次地,完全远离娱乐圈,在主人圈养的狗笼里找到了内心的宁静。
在这里,他只用做好一只狗。
“吱呀——”沉重的大门被推开。
白冉冉迅速跪正,双手贴在膝盖上:“汪汪汪!”
冷笑声传来,何麒的脚趾隔着铁丝网伸入,他附身去舔。主人刚从外面回来,脚缝里是新鲜的咸酸,夹杂着极具进攻性的麝香气息,闻得他直流口水。直到脚趾变得湿淋淋,便在一旁的大腿肉上随意擦拭。
充电完毕,百无聊赖的小狗已经神采奕奕,期待着每日的遛狗时光。
“小狗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汪!”一声代表是,两声代表不是,三声代表呼唤主人。白冉冉精通小狗的语言。他跪坐在主人脚下,背脊挺拔,专注地望着主人高高在上的脸庞,判断着接下来行走的方向。
何麒领着他来到狗盆边,一脚踹翻不锈钢盆,一颗干瘪的白米粒弹射而出。
“撒谎。”何麒幽幽地说,脚趾捅入他红肿的后穴,“坏狗应该得到惩罚。”
“汪!”白冉冉羞愧而兴奋地叫了一声,转身高翘起屁股,双手掰开臀缝。每天的早课是抽屁眼三十下,阴茎三十下,双乳各十下。反复配合之后,他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在主人的地牢里,他终于不用顾忌粉丝的窥视和暗处的镜头,得以纵情享受性虐的快乐。
白冉冉顺着何麒的动作张开双腿,一个假阳顺利推进,狠狠抵在前列腺上。动作干净,并不粗暴,却充满掌控欲。
“呜。”身体狠狠哆嗦了一下,随即保持平稳,让鲜艳的红绳慢慢覆盖全身。一个传统的棱形胸缚,绳子从胸肌下缘贴着肋骨攀上,一根根绕过乳头形成密集的蛛网。而红绳中央,正是一黑一白两颗入了珠的乳粒,正以众星捧月之势在空气中变硬、翘起。
何麒退后,在皮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满意地审视自己的作品。“来。”他说。
胸部在绳缚之下紧绷而挺拔,白冉冉四肢着地,母狗一样昂首匍匐到何麒两腿之间。他腿间的肉棒已有胀大的趋势,却被笼具的金属栅条死死绑住。埋在穴肉里的按摩棒在这时震动起来,顶端开始加温,达到一个灼烫的热度。
“姿势。”何麒冷声提醒。
白冉冉咬牙跪坐起来,大腿贴小腿分开在身体两侧,双手背在腰后,挺胸。按摩棒触地,被戳到臀肉深处,随即变本加厉地伸缩旋转起来。
“呜呜……主人……”白冉冉不由得从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呜咽,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漫过月白色的伤疤,我见犹怜。
“冉冉。”一根粗糙而温暖的手指抹过那里。何麒痴迷地注视着那条刀疤,“你不知道自己哭起来的时候多美。”
那只手上出现一只紫红色的棒状物。开关按下,随着一声清脆的炸响,顶端透明的玻璃管中赫然闪过一道紫色的电弧!
白冉冉瞳孔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