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未等他从极致的震惊中回神，邪神腰一，下硕的、表面覆盖着密集盘的刃顺着温池一举冲破防线，狠狠贯穿了去！

邪神满意地搂了姜晏，手掌覆在他的肚腹上，成千上万枚幼卵开始在间狂地鼓动、搐！由内而外的剧痛与空虚，瞬间了姜晏周所有的力。

哪怕当年对双胎怀揣着畸形执念，说到底，不过是因为是这个世上与自己同同源最相近的映。

一旦这些人的存在威胁到其自我权威、或失去了使用价值，就会迅速被“去价值化”甚至彻底清除。他的从来不是特定的某个人，而是“被万民拜、被佳人仰慕的那个……英明神武的自己”。

重雾气轰然散去。

可如今，这邪神竟准地剖开了他的灵魂，将他隐秘狂的极致自恋化作了活生生的实！

“说吧，你想看哪副？你阿姊姜昭的模样？还是刚刚那位滴滴的贵妃？”

掌心接的瞬间，姜晏倒了一凉气。面前邪的脸颊质变了，原本朗的人类骨瞬间化，变得像是一团冰冷、、蠕动着的黏土面团！这超越常理的怪异让姜晏心中的恶心厌恶到达了极致。

对于视万为玩的帝王而言，臣服于外在异类是降维的屈辱；可若对方是“自己”，这场侵犯便在潜意识里被偷换成了“自我对自我的绝对占有与合”。

“抗拒至此……莫非是对我的样貌不甚满意？”

这被“另一个自己”支的禁忌，化作了难以言喻的快。

“啊哈！”

景帝将指骨攥得嘎吱作响，挥起拳便狠狠砸向那团蠕动的面孔！

在姜晏大张的瞳孔中，对方的面容如面涟漪般迅速重塑——眨之间，赫然化作了一张与姜晏一模一样的脸！

未等姜晏从羞怒中发声，冥府君便摸了摸自己覆着迷雾的脸颊，用一商量的吻轻笑：“虽说我自己满意的，但人君若实在下不去嘴，我也并非不能通。”

见姜晏咬牙不理，祂又捉住了姜晏的手，行贴到了自己的脸上：“或者说，你想亲手一个喜的？”

姜晏浑剧烈地发起抖来，可这一次，绝非因为愤怒。

两个一模一样的“景帝”在汤泉中生死纠缠。上方那个神狂肆，每一次都带大片白沫与黏；而下方那个平日里威严冷酷的九五之尊，此刻双被黑手拉开，双手无意识地死死环抱着另一个“自己”的脖颈，一帝王骨彻底酥，小腹随着邪神的凶狠撞击不断泛起浪。

那是一张与他廓相同、英隽的面孔。若非邪神此刻摸着脸颊挤眉，带有绝不属于他的轻浮神态，他几乎以为自己是在照镜。

撞击声在汤泉面激起阵阵狂澜。每一次狠狠地，那些带着盘的都在的上肆意刮蹭，盘死死附着，将他内那隆起的腹撞得起伏扭曲。

波与蒸汽织映照下，景象香艳而诡异到了极。

里难得的困惑：“自古长生不老，不都是你们这些君主帝王的终极梦想？怎独你与众不同？”

“果然……你这个临自照的自恋家伙。”

景帝不知所措地看着那张属于自己的脸，连绷的双都无意识地微微松懈开来。

“它们饿了，正吵着要‘父母’哺育呢……”

任何与他相似的男存在本都是对皇权的僭越，可当这个投影完得毫无瑕疵时，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塌陷了。凝视着那双同样视万为蝼蚁的睛，他心中竟然炸开了一隐晦而狂的悸动。

“都不是啊……”邪神轻描淡写地包覆住他的拳，里的笑意愈发戏：“难说，你真正喜的……其实是他？”

“姜晏”凑得极近，用着与他完全相同的低沉嗓音贴在耳畔吐字，中闪烁着悉一切的残忍与嘲：“被自己，就不会觉得屈辱了吧？”

大的充实让姜晏后仰起脖颈，修长的脊背在池上方崩成了一绷的弧线。四溅间，痛楚与难以言喻的灭快瞬间织炸开。

“你……”对着自己这张脸，姜晏所有的骂声与挣扎瞬间卡在了痉挛的咙里。他独独不舍得伤害自己，哪怕只是邪神变幻的。

“姜晏”恶劣地低笑，双手极占有地死死扣住姜晏的后腰，将他整个人往自己的大猛压！

他这一生赏罚分明、多情却也无情，归结底是因为他最信最的只有自己。论是倾国倾城的佳人，还是功盖世的重臣，本质上都是他壮丽自己帝王伟业上的装与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