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偷媳ntr(ntl) > 公公指J昏迷儿媳,上(2/2)

公公指J昏迷儿媳,上(2/2)

一个大人躺在他的铺上,玉横陈,毫无防备。而他的臭狠狠地。他从心里觉得自己无耻,对儿媳妇生心思,禽兽不如,可他的手指却没有来。那让他发麻的着他的指节,像是不舍得他走。

辞眉心微蹙,嘴翕动,溢断断续续的。那声音又又甜,像化的麦芽糖,拉细细的丝。

「嗯……嗯哼……」

于是她教给陈大驴一些前戏的手法,还让他练一些手巧的动作。比如一只手剥壳,要完好无损。还有用筷夹黄豆,在黑布上绣,在豆腐上雕字等,全是练手指力的细活。

他把手指又往送了一截,整指都埋了去。那圈红的绷绷地箍着他的指。他缓缓来一,又回去,粉红的被带些许,黏着透明的,亮晶晶地沾在他的指节上。

得他一手

陈大驴也没觉得这档事有多少乐趣。总归他会拼力气挣钱,给陈治病养,把儿拉扯大,对师父师娘的托付,他问心无愧。

手指还在白的小里,微微抖着,一下下地他,像藏着小小的泉。那乎劲儿沿着指节往上爬,一路从手臂爬到,再爬到小腹,把积攒多年的火星全都着了。

陈大驴的呼重起来。

可此刻,他的手指被另一个人的着。

但白辞的要比得多。没有骨一般,全是温的油脂凝成的,得不可思议,得像一碰就要化开。层层叠叠的裹着手指,乎乎地绞着,好像生怕他去。

她让陈大驴脱了,大大方方地检查了男人的,又细细问了陈大驴妻的状况。

他手指在里勾的动作熟稔得很,全是早年为了照顾妻特意学的本事。

他低看着白辞微张的双,被汗浸的碎发黏在嘴角,吐的气息。

少年陈大驴因为多少接到江湖武林,认为话本上说的双修也是真的,就专门找大夫询问。大夫告诉他,这玩意普通人就别想了,要有极的内功才可以,一般的江湖人都达不到这功力,而且稍不注意就会走火

那人是个从烟之地赎来的半老徐娘,开了一间小小的绣坊,平日里绣些枕鞋面卖给邻里。陈大驴给的钱够,加上又不是找她纾解,只是诚心求教,那半老徐娘便让他了门。

粝的,柔的。

野蛮的,脆弱的。

陈大驴盯着他的脸,手上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大的手指在里缓慢,像是在品鉴一件极脆弱的瓷

像是在用铁锤敲一枚玉簪,稍一用力,就碎了。

黝黑的,白皙的。

只是偶尔夜人静的时候,躺在空的大炕上,会想些有的没的。可那些念就像火星,溅起来又灭了,从没烧成过火。

他忽然想起半老徐娘教他时说过的话。

着大夫的指引,他找了个从烟之地赎来的半老徐娘请教。

半老徐娘摇着团扇,语气又怜又笑:「的确是陈相公的玩意儿太大。莫说小姑娘,就是让我来,怕是也吃不消的。」

不过大夫倒是指了条实在的养,说学房事上的技巧,动作轻些,也能让妻少受罪。

跟当年陈涩的、排斥的完全不同。白辞的里又得像一汪化的主动缠上来他的手指,每一圈褶皱都在细微地蠕动,像是某饥渴的、索求的小嘴。

可白辞比琴还要脆弱。

成家了什么?

养家,生孩边人都是这么过来的,陈大驴也是一样的想法。可陈太弱了,不单是他的妻,还是他师父的女儿,他打定主意要把人照顾好。

等他终于练到能用手指让陈舒展眉,不再疼得直哭,真到了上床的时候,妻还是浑发僵满脸惧,两人勉勉圆了房,后来生了儿陈金梁,陈就再也不肯跟陈大驴同床。

陈大驴那双蒲扇似的大手,在练废了上百个之后,终于能完整剥开一个光完整的熟

「女人的,要当琴来弹。不是你的铁锤,使那么大力气什么。」

他比话本里说的仙鹤化形还要纤细。一都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的,放在灯下,能透淡淡的柔光。此刻被他用打铁的手探,那黑的指节和粉形成了目惊心的对比。

早年师傅走得早,师娘一病不起,穷苦人家没那么多虚浮的规矩,师傅走了刚满一年,师娘就主安排了陈大驴和陈的婚事,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在村长和乡邻的见证下拜了天地,就算成了家。

瀑布声远远传来,山里没有旁人。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gb/第四爱】欢迎来到【极袄】燥雨(校园 1v1h)为舟【古言 NP】她会在我的海湾里漂流NPH重回九零我只想学习病恹格格遇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