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短促地哭叫出声,猝不及防地迎来高潮。
「哎啊啊……!」
这是他第一次用花穴高潮。
激涌的蜜液潺潺流淌,从穴口喷涌而出,把陈大驴整只手都淋湿了。嫩红的穴口剧烈收缩,一股一股地往外吐蜜液,连带穴口周围那一圈褶皱都在跳。而上方那根男子玉茎也猛地昂头,铃口张开,白浊的精液喷了出来。
一道,两道,三道。
全部喷在老铁匠的衣服上。
胸前那片短褐的粗布被精液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身下的床单也给染上一片深色的湿痕。
陈大驴闷哼一声,牙关咬紧,胯下那根驴屌也在同一刻猛地弹跳。隔着薄薄的裤裆,滚烫的浓精喷射在白露辞的足心。精液又多又稠,透过布料渗出来,沾在足心的嫩肉上,顺着足弓的凹陷往下淌。
一刻之后。
白露辞安静下来。
脚心被磨得粉红,沾着从男人裤裆蔓延出来的湿迹。精液干了,在足背上结成一小片微硬的白痕。他的呼吸平稳下来,眉头舒展,发红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没落下的泪珠。中毒后又经历高潮的身体疲惫不堪,沉沉睡去,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线贝齿。
可陈大驴却从迷魂中清醒过来。
他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切,惊呆了。
炕上,白露辞玉体横陈,脸颊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像一朵被雨打过的桃花。两条腿大大地分开,腿根内侧的嫩肉上全是亮晶晶的湿痕。股间那朵小粉花被蹂躏得花唇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还在不时抽搐一下。
穴口没有完全合拢,一小缕透明的蜜液正缓缓渗出来。
乳尖也翘着,被吮得嫣红充血,沾满了口水的光泽。
陈大驴低头看自己。
浑身上下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湿痕。上衣黏着白露辞的精液,白浊的,沾在粗布短褐上还没干。裤裆里全是他自己射出来的浓精,黏稠的,带着腥膻气。手上是白露辞高潮时喷出的淫液,从指缝到掌心,全是湿淋淋的。
他做了什么?
他对儿子媳妇做了什么?
他怎么能……怎么能……!
老铁匠黝黑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额上青筋直跳。那双手,那双能打出削铁如泥的宝刀的手,此刻沾满了儿媳妇的淫水。他猛地从白露辞身上起来,后退了两步,背撞在岩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