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搭着的衣服都差到地上。

手猛地一抖。

「中……毒……？」白辞一脸迷茫。

三两步跨里，烘烘的气裹着未散的甜香迎面扑来，他抬往炕上看，白辞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人正皱着秀眉，细白的手指抓着被面。额上覆着一层薄汗，打了碎发，黏在光洁的额上。嘴里溢细细的疼哼，像受了委屈的小猫，在窝里不安地翻着。

现在醒了，那酥麻退下去，异常地发。

快像似的退下去。

心思一，动作就快了起来。他简单地拭了一下，穿上衣服就往山去，刚轻功到，他就听见里面传来细细的呜咽声。

洗完床单又搓净换下来的脏衣。他赤着脚站在潭边拧，布的布料被他攥得变了形，顺着布角往下滴，砸在脚边的草叶上。

他可是儿没过门的伴侣！

白辞像山上积着雪的琼枝，净得沾不得半尘。他方才的举动，和糟蹋珍品的畜生没什么两样。

石在崖那边，离瀑布不过几十步远。理来说瀑布哗哗响，覆盖耳朵全知觉的情况下，他是听不清其他声音的。

可是偏偏的，他好像听见一声微弱的「陈伯」。

啪！啪！

心瞬间提到了嗓。

怎么可以再次对白辞有那心思！

「陈伯，我怎么了……上好难受……」

说实话，那觉很像之前跟金梁胡闹，第一次的快。

但更像是幻想中的白辞一边一边喊他。

「你之前中了毒，昏迷过去，现在觉怎么样了？」陈大驴心虚不已。

看见陈大驴来，白辞黑似的睛蒙着一层雾，漉漉地望过来，声音得发颤。

但白辞没往奇怪的方向想，因为除了发，还有恶心想吐的觉。

他抬起蒲扇似的大手，狠狠给了自己两掌。脆响在瀑布边格外刺耳。黝黑的脸颊立刻浮起五个清晰的指印，得老，火辣辣地疼。

陈大驴赶抓过泡在里的脏床单，在糙的麻石上使劲搓洗。的麻布蹭得掌心发疼，布面上沾着的白浊和被冷冲下来，顺着飘得无影无踪。可刻在他脑里的画面却搓不掉，冷冲不掉，掌打不散，稍微动一动念，就清晰得像在前。

他怎么又了这事！

炕上的人蜷在被里，手指攥得发白。间的酸胀一阵一阵地涌上来，说不上是疼还是麻，他不知自己昏迷时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半梦半醒间，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又酥又，最后猛地炸开，把他炸得魂飞魄散。

稠的白浊顺着来。一，两，三，砸在岸边的青石板上。又又白，溅在里也不散，顺着石的隙潭，转瞬就没了踪迹。烈的腥味散在冷的空气里，和鼻腔里萦绕不去的甜香缠在一起，熏得他太突突直。

是白辞在喊他么？

去。

攥着的手越动越快，掌心时带黏腻的声，咕叽咕叽的，和瀑布砸在潭面的轰鸣混在一起。惊飞了旁边枝桠上停着的山雀，扑棱棱地飞远了。沉甸甸的卵绷得发，关快要失守的瞬间，他脑里突然闪过白辞醒过来时，睁着漉漉的睛看他的模样。

无边的愧疚再次顺着冰凉的潭爬上来，裹得他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