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在这阵铺天盖地的快感里。
终于,男人在最后一次狠命深顶之后,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粗硬的肉棒在他穴里突突跳了好几下,棒身剧烈搏动,马眼张开,在花心深处喷射出火热的精液,一股股浓白直直浇灌在花心最深处,烫得白露辞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浓稠的白浊灌进子宫,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烫,灌得小穴装不下,顺着穴口往外溢。
陈大驴抽搐地倒在白露辞白嫩的娇躯上,这辈子从没尝过的舒畅顺着四肢百骸窜遍全身,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那种畅快不是肉体上的单一高潮,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连腰眼都在发麻,浑身的肌肉都在发颤。
插在骚穴里的鸡巴半点不想抽出来,仍然栖息在儿媳妇的体内,就这么嵌在紧热的嫩肉里,被高潮后不停蠕动的穴肉轻柔地按摩着,连软都不肯软。
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一动不动,只有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撑着胳膊抬起身,手掌捧着白露辞精致的小脸,仔细打量怀中人被情欲染透的容颜。
浓密的睫毛像一排小扇子轻轻打颤,挂着细细的泪珠。眼波湿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缠绵湿润,盈盈地映着月光。鼻梁挺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微微张着,露出一点嫩红的舌尖,雪白的皮肤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红痕。丰盈的奶乳软得像灌满了温羊脂,泛着艳艳的红,像落在雪地里的胭脂,勾得人心里发慌。
怎么看怎么好看!
怎么看都看不够!
眼眉、鼻梁、嘴唇,每一处都长在他心坎上。尤其那副细得一折就断的腰肢,以及不知何时长出的那对饱满的大奶。像是情人好生养出来的,大得他一只手都握不住,软嫩得不像话。
陈大驴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一侧奶子,不住地揉,那对儿浑圆白嫩的大奶,在胸口微微颤着,乳尖红艳,是被他吮肿的。
这一切都勾得他心里的兽性直往外冒,恨不能把这具好看的身子完完全全占住,连骨头缝里都打上他的标记。陈大驴呼哧呼哧地喘着,他心里不由自主地藏了一头禽兽,想彻底地占有这儿媳妇的全部,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都要。
第一缕晨光顺着洞口斜斜照进来,落在眼皮上暖得发晃,陈大驴猛地睁开眼。耳边是轻浅均匀的呼吸声,暖烘烘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中衣传过来。
他僵着脖子慢慢扭头,白露辞熟睡的脸就在离他不到三寸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一点点滚到了炕中间,本来睡在炕那头的人睡得极沉,一直贴着墙根没动,此刻生生被他圈在了墙壁和他魁梧的身躯之间,看着可怜巴巴的。
白露辞呼吸又轻又软,呼出的气息扫在他的脖颈上。而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入了儿媳的薄被。钻入了儿媳的衣领内,揉着儿媳平坦的胸膛,揉得儿媳乳尖都挺立起来,软软着亲着掌心。
美人的体温和心跳顺着手掌传递过来,温热的,带着让他魂牵梦绕的清香。
白露辞的美丽容颜就在耳边,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得陈大驴能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只要陈大驴轻轻探头,就能吻住白露辞柔软的唇瓣。那双唇微微张着,睡梦中自然地露出一小截嫩红的舌尖。
定睛看了一会儿美人在熟睡中的恬静容颜,看着他露在被子外面的一截脖颈,皮肤细腻得泛着柔光。
男人喉头滚动,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干得要命。他感受到胯下黏腻。裤裆里湿了一大片,精液半干,糊在腿根上又凉又黏。以及又支起来的帐篷,那根驴屌丝毫不顾主人的羞耻,硬生生顶着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