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哦。”白若言竖起一指，在空中晃了晃，随即指向耿思瑾。

“嗯嗯，那你赶来吧。”说完又重重咳了两声。

耿思瑾就这么看着他挂断电话，只见白若言满面红光，眉间尽是得意之，仿佛刚刚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于是白若言只好跟一群没意思的下属，在清吧里把酒言。

白若言很不，非要去隔的夜总会，被同行的下属们合力摁了下来。

耿思瑾嘴角微微一勾。等白若言偷偷倒掉半杯酒后，他便装作醉意上、浑然不觉的样，顺手又给会长把酒杯满上了。

耿思瑾垂着，一副拘谨的模样，站起来，上前一步握住了白若言的手。

可偏偏每次杀完之后，他又要摆一副“天哪，我这么单纯善良的人居然了如此残忍之事”的表情，摸摸自己那不存在的良心，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是他自己。

说是跑业务，其实也不过是打打杂。在伟大的会长大人——白会长自称——执行“D级清灰行动”的时候，耿思瑾负责将一片狼藉的现场恢复原状。

白若言几步窜过去，纵一跃到他背上，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脖，直把人勒得不上气。

“会长，咱们这是团建，不是放假嗨。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娃娃脸的鲍小芸死死拽住会长的衣角。她是神系异能的手，轻易便能压制住白若言这个神力方面的弱。

“没有没有，我真没关系，咳咳……你不用放着工作不特地过来照顾我。”

耿思瑾问到甜是谁的，得到答案后，看起来很诧异。

白若言平日里没个正形，嘻嘻哈哈像个街溜，可一旦动起手来杀诡异，却是快刀斩麻，并不拖泥带，能三招解决的事，他绝对不会耍什么架。

“嗯对，我又发烧了……没事，你先忙工作，我就是跟你说一声。”

“既然来了，就把办公室给我收拾了！”白若言趴在他背上笑嘻嘻地说，“你没看见你后辈在这儿呢吗？要给人个好表率啊，小长长。”

大概是错觉吧。

既然是耿思瑾请客，他没有选择让白若言听一整晚的DJ嗨歌，而是选了Ebar——本地最大的一家清吧。

没能整盒吃完的原因，据会长自夸，不过是因为他已经醉了。

“我知了，会长。”

耿思瑾便跟在白若言后，开始跑起了业务。

没过几秒，一个材大的男人闪闯办公室。他看到室内中央站着个完好无损的人，顿时气得发都快竖起来，转就要走。

“今天小耿耿要请我们喝酒——”

被唤作“小长长”的男人最终还是咬着牙把办公室收拾净了，只是全程黑着脸，连带着看耿思瑾的目光也没半分好颜。

白若言：“……”

如果赵客鑫此时在这，一定会呛他：“这样的人居然只给你？”或者“原来你也知那是烂摊”。

“可以了会长，已经没有诡异了。”詹业嘴角了，实在不想再看会长那辣睛的演技，“今天能提前下班吗？”

每到这个时候，耿思瑾都能清楚地觉到，周围的人在若有若无地翻着白。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白若言清了清嗓，声音瞬间变得虚弱起来。

白若言珠滴溜溜地转，自知拼酒讨不到便宜，便开始动些小心思，趁人不注意偷偷把罚酒往旁边的盆栽里倒。

白若言觉得自己的手被对方握住后，似乎被不着痕迹地了几下。他抬看了看前这张谦恭的脸，又低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耿思瑾看着前那修长白净的手指，似乎非常无奈，伸手握住，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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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长长——咳咳，是我啊。”

他嚷嚷着要玩789和十五二十，兴致倒是很，可惜酒量实在不行，连刚成年、碰酒才个把月的新人都能喝过他。

大家喝得差不多了，又张罗着去买些烧烤、甜之类来填肚。

白若言坐回会长椅上，双一蹬，往桌上一搁，语气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你常哥就是这样，面冷心。你呢，就跟他学着，他不在的时候，你来负责收拾我的烂摊。”

会长竟如此嗜甜——白若言买了一整盒，一个人就掉了半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