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初见白若言时，总听人说白若言的外号叫“小鬼”，他当时并未放在心上。面对那双清澈的茶睛，他提不起半分警惕。

“不行。”赵客鑫斩钉截铁，“你明知那东西在驯服之前杀伤力有多大。你要是偷偷玩也就算了，可你哪次拿了我的东西不到炫耀的？伤到自己都是小事，给我们惹一堆麻烦才是大事，你知不知？我们要理你甩下来的一大堆工作，还得给你，真的很累的好不好……”

闻言，板着脸的白会长这才朗地笑了起来：“我又没什么呀，你嘛这么凶？”

白若言闭上了嘴，被说烦了。

“你好意思说。”赵客鑫嘴角搐，“要不是我提前检查了一遍，那份报告到联盟，华心又得被通报你知不知？”

常昶从堆积的文件中抬起来，一看时间，竟已将近十。他伸了个懒腰，重新换上一杯咖啡，端着它走到大的落地窗前，俯瞰华扬市灯火通明的夜景。余光瞥见隔那间敞着门、亮着灯的办公室，他不由得无奈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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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客鑫暗自叹了气，明白今天得让白若言尝到甜才行。

白若言仰起下：“看过了，很满意，借我玩两天。”

赵客鑫手的，特想他。

赵客鑫知，这没良心的小心里还在憋着坏，半不会替别人着想。

赵客鑫边收拾边也不抬地问：“地下室你去过了？”

果不其然，白若言亲自来过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大约是因为每次来找常昶都要耗费大量神力行瞬移，他觉得累，于是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打个电话，让常昶从华扬市赶回华心市。

白若言无辜地眨了眨：“你就说我帮没帮你吧！”

白若言笑嘻嘻的：“真不给我玩？这么小气，明明我上次还给你——”

“……帮了。”并没有！

三年前被联盟调到隔的华扬市差，也不知白会长中了什么邪，非要在他的办公室旁边也添一间。关键是这家伙还真建成了。

赵客鑫了太，把甜品往他上一丢，便开始用异能搬运桌椅，归置件。

但这小折腾人的地方远不止于此。即便人不来，他也不让关灯，其名曰“有备无患”，只允许常昶在下班时一并关掉。

“你可以玩，但只能在我家里，不许带去。”

不得旁人勤勉，非得拉着大家一起早退才甘心——白若言对此的解释是：“怎么就翘班了？我可是会长。”好在新来的副手耿思瑾是个认真的人，白若言不在，他便将公会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那地下室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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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什么？”赵客鑫猛地抬，视着他。

“——给你写了月考卷啊。”

结果呢？白若言给他挖了十个坑，他了九个，剩下的那个还是因为别人先掉了去，他才侥幸躲过一劫。

“要叫会长，晓得啵？”白若言大喇喇地躺在沙发上，拿赵客鑫的乡音回他，仿佛这满屋的混与他毫无关系。

白若言有个病——喜对别人家的装修指手画脚。若不加以制止，他还会亲自上手，非给人改成他喜的风格不可。碰上席晟那样的，少不了要挨一顿狠揍。久而久之，白若言也只敢欺负欺负自己的下属，尤其是赵客鑫，简直是柿中的柿，他太欺负他了。

赵客鑫拎着一袋甜，刷开了自家大门。

赵客鑫气笑了：“谁你满不满意。”

“白若言！”

尽已经在心里好了准备，打开门的那一刻，他还是被满室狼藉气得差吐血。

若是有人因此臭骂他一顿，他反倒能理直气壮地反驳：如今异能科技这么发达，一分钟就能复原，何必大惊小怪。到来，倒成了别人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