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把腿架在沈镜庭腰上,他绞着双腿把臀部往男人胯下送想要的更多:“殿下,再深一点……”
“叫我的名字。”沈镜麟惩罚性地拧了一把文煊挺立的奶头,怀孕的缘故原本小小的乳晕都大了一圈,颜色也由淡粉变得粉红。他知道那里以后会出奶,只要狠狠地吸那里,把奶头吸肿奶孔吸通。
“嗯……镜麟——”文煊有些不习惯的小声叫着摄政王的名字,他的乳头被男人放在嘴里用力吸吮,那力道有一股不吸出奶不罢休的劲头,他简直怕奶头被就此吸掉。“别,别吸了。”
“现在不把你的小奶子吸通,以后生了孩子胀奶痛死你。”沈镜麟把奶头吐出来,还面不改色地恫吓:“到时候奶子又肿又疼,碰都碰不得。”
“啊……”文煊有些被吓住了,但是他现在就觉得奶头被弄得又肿又疼,舍不得再把它送到别人嘴里蹂躏,为难地商量:“那明天再吸好不好……”
沈镜麟对文煊娇憨的情态又怜又爱,少不得答应他。他怕文煊着凉,急匆匆地射了出来,又把文煊洗了一遍。
从那天起文煊的胸部就饱受摧残,每天晚上沈镜麟都会趴在他胸口吸他的两个乳头,每次都把奶头吸得像颗小樱桃一样又红又肿,穿着丝缎里衣都觉得摩擦疼痛。没过几天他就觉得原本平坦毫无动静的胸前开始鼓胀起来,被男人的大手一揉就隐隐发痛。
文煊向贺雪青抱怨自己的奶头都被摄政王玩坏了,贺雪青就哄着他解开衣服给自己看。等他看到文煊的胸口处两个微微鼓起的小奶子和自然挺立鲜红欲滴的乳尖,瞪大了眼珠不自觉地咽了口水,当即把文煊按到床上吸奶,嘴里还道:“乖九郎,让哥哥给你通通奶子,没准儿就出奶了。”
“不行的,好疼。”文煊羞愤交加地推着贺雪青,对方粗粝的舌苔刮着细嫩的乳晕疼得他连连抽气:“坏人,欺负人……”
贺雪青粗暴有力的吸吮之下居然吸通了乳孔,一股甘甜的液体被吸到口中,惊喜得贺雪青狠狠亲了文煊几口:“哥哥厉害吗?尝尝你自己的奶味甜不甜?”
两个奶子初生的乳汁被贺雪青吸了个干净,总算不胀得发疼了,文煊刚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的两个奶子开始源源不断地产奶,贺雪青离开没一会儿就又重新鼓胀了起来。
到了晚上那里已经胀得溢奶,乳汁把里衣前襟都打湿了。睡觉的时候文煊难堪地解开衣服,一下子就被沈镜麟发现了端倪。
“你出奶了。”沈镜麟目光沉沉地看着那湿透了的衣襟,白天贺雪青刚来看过他就出了奶,岂不是明晃晃地昭示着文煊背着他做了苟且之事。
自己吸了半个月也没出奶的小胸脯被临渊王一举拿下,摄政王有些懊恼,但是总算能吸到文煊的乳汁让他又兴奋不已。
“我再三跟你说过,不许你与临渊王行房。”沈镜麟解开文煊的上衣,那雪白的胸脯上还带着新鲜的牙印。
文煊怯怯地嗫嚅:“我没有,就,就吸了奶儿,什么都没干的……”
沈镜麟当然相信文煊没这个胆子,但他面上还是怒气冲冲地去脱文煊的裤子:“那让我检查一下。”把文煊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侧着身子张开了腿让沈镜麟验明他的清白。
文煊的肚子受不得压,沈镜麟让他侧躺着上腿前屈,自己从他身后抱着,顺手揉了两把那丰满富有弹性的屁股:“挨过操的穴儿都是松的,我得摸摸你那儿松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