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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不在东墙(2/2)

沈镜蹲下一语不发地平视着文煊,他已经哭了来,脸颊上挂着两痕迹,漂亮的五官皱成一团,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文煊捂着睛止不住啜泣了几声,忽而想起了什么,像抓住救命稻草的溺者般抬起:“是不是我、我再怀上孩就可以了。”

沈镜接过金盏,在远乐府传来的丝竹声中低声说:“哥哥,别再捉文煊了。”

沈镜穿过重重帷幔,对着摄政王寂寥的背影唤:“哥哥。”

他见沈镜一言不发地默认,有些怒其不争,提醒他:“你要想清楚,今天让了他,他转就会和你翻脸。”文煊这样的人,不让他知什么是真正的痛,又怎么会乖乖听话。

“我可以,我愿意的。”文煊的声音哀切,卑微地祈求着:“我留在京城,哪都不去了……只要让我见他一面。”

“从前我待你不好,迫于你,你恼我是应该的。”沈镜被文煊示弱得心烦意,本来还有许多嘲他的话也尽咽了回去,重新心平气和起来。他把文煊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循循诱导:“我依了你这回,你还恨我吗?”

“你怎么如此天真。”沈镜冷笑。“如今国师都不再护着贺雪青,你可知现在向临州兵,几日便攻得下那三十座城池。”

“当真?”沈镜想笑,却提醒自己不能功亏一篑,只得咬着牙忍着,看着文煊可怜兮兮地保证说:

“也罢。”沈镜麟怅然喟叹,将金樽中的酒一饮而尽。“打鸳鸯的事我已经够,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文煊缓缓松了气,下搁在沈镜的肩膀上,无奈地

沈镜把文煊的惊慌失措看在里,沉沉的目中藏着不豫。“地上凉,你先回床上去。”

“不要!”沈镜的话像一记重雷炸响在文煊上,砸得他目眩,脚下不稳跌倒在地上,犹自拉着沈镜的衣摆喃喃:“不要那样……”

“那你不许反悔。”沈镜压不住喜,一把拥住文煊:“我们俩从今天起就和好了。”

一曲唱罢,乐伎们又奏起新排的凤求凰,沈镜麟应和着曲打起了拍,听年轻的歌伎用低柔婉转的嗓音咿咿呀呀地唱

聆音阁中,沈镜中那个忙于军机的摄政王正临于台,手边的双鱼金盏中盛着新酿的秋白。夜风拂过,白纱帐摇曳如影,盏底的双鱼也活过来似的摆动尾鳍,在清澈的酒中畅游。

文煊打着哭嗝,泣着不假思索地说:“不、不恨了。”

“他不会听我的。”提起态度冷的摄政王,文煊绝望又沮丧,他只能低声下气地恳求沈镜:“我求你,让我见阿烈一面,我一定好好和他说,他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

沈镜波澜不惊地看着他,丝毫不为所动。

“看你没息的样,心疼?”摄政王倨傲地扬着,“是不是他哭几声撒个,你就心了。”

“你是说他……”文煊甚至不敢把那两字说来,害怕说来的话会成真,极力否认:“不,不可能!阿烈不会的!”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有一人兮……见之不忘……”

“你去看过他了?”摄政王端起酒杯,仰起满饮一盏,复又斟满了,递到沈镜手里。“他有没有求你。”

文煊见沈镜顾左右而言他,更加不安,急了哭音:“一定是误会……你能不能放过他,求求你。”

“真的……”

事涉及家国的安危,你就是再喜贺雪青,也该懂事些,别让我与哥哥为难。”

他不提太还好,沈镜一听立刻神情如霜,冷漠地诘问:“太?”他的语气一转,将刻薄模仿得惟妙惟肖:“不是因么?”

沈镜嗤笑:“求我有什么用?你不如去求哥哥。”

“那我也不想看到他这般失魂落魄。”沈镜沮丧极了:“哥哥,他的本来就弱,不要折腾了。”

文煊没想到他会拿这个来为难自己,为自己当时的不择言悔恨不已,连忙否认:“不是的,不是。”他急得泪像断了线的珠往下落,在眶里糊成了一团,还想刻意地讨好沈镜来弥补当初的失言:“是你和我的孩,以后,以后我会好好在里……”他说不来了,文煊想象不没有阿烈的来日,他想,若是摄政王真的发兵讨伐临州,那还能有什么以后?

“看在太的份上……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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