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伸向跪在他胯下那个人的后脑勺，把稀疏短发的脑袋往自己腹肌位置按深一些，再按深一些。

刘牧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方岩的眼睛是睁着的，正低着头看他。两人对视了两三秒，然后方岩坐起来一把抓住刘牧的肥胳膊把他从床尾拽上来，拽到自己面前。他赤着上半身喘着粗气，汗从胸肌沟往下流，酒气和他自己的身体气味混在一起，在窄小的房间里和薰衣草精油的残余味搅成一团热雾。他捧着刘牧那张油乎乎的肥脸，盯了两秒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这次是他主动伸的舌头。他的舌头撬开刘牧的牙关直接往里探，和刘牧那条肥厚的舌头撞在一起。两条舌头在两张嘴里翻搅推拉，方岩的舌面粗糙有力地刮着刘牧的上颚，刘牧哼哼着把舌头反缠上去和方岩互相吸对方的舌根。

唾液从两人嘴唇的缝隙里大量涌出淌得满下巴都是，方岩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他想到公园里雪儿那只隔着裤子小心翼翼的手，想到雪儿那句“你答应过我的”，然后就把这股说不清是不甘还是委屈还是愤怒的东西全转化成舌头上的力道，吻得刘牧几乎喘不过气来喉咙里发出咕唔咕唔的窒息声。

与此同时他把手伸进刘牧的内裤里。那条洗得松垮的旧内裤边缘一勾就开了，刘牧那根细短鸡巴带着体温弹出来贴在他手掌上，包皮半裹着龟头，被方岩一把握住。方岩握着它开始撸——动作和他自己打飞机时一样快一样猛，但因为刘牧这根太小了，他一只手就能把整根鸡巴连同阴囊一起圈在掌心摩擦。刘牧被他撸得在他嘴里直哼哼，肥肚子顶着他的腹肌上下起伏，两条肥腿夹着方岩的腰死命往他身上蹭。

然后刘牧也伸手握住了方岩的鸡巴。两根鸡巴被各自握在对方手里撸了大概两分钟，方岩突然松开嘴把两个人面对面坐得更近。他把自己那根粗长油亮的鸡巴和刘牧那根细短包皮弯鸡巴并排贴在一起，然后用两只手同时握住两根鸡巴——左边是自己的，右边是刘牧的，两根贴在一起被他的双掌夹在中间开始同时撸动。刘牧会意，也伸出手和方岩一起握住这两根贴在一起的鸡巴上下摩擦。

于是四只手交错握成了一个大肉拳头，两根尺寸悬殊的鸡巴在这个肉拳的裹压下同时被撸——方岩粗长茎身上的青筋磨着刘牧细短鸡巴的包皮背，龟头顶端蹭到刘牧的肚脐上蹭出一条透明的黏液丝，而刘牧的龟头被方岩的掌腹压得翻开包皮露出红粉的顶端，从马眼里流出透明的前液糊在方岩的掌纹里。

空气里充斥着他们两人同时粗重交杂的喘息和四只手搓鸡巴的“咕滋咕滋”黏腻水声。方岩俯下身把额头抵在刘牧汗湿的脑门上，两人的鼻尖对鼻尖嘴唇对嘴唇呼吸搅在一起。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两根鸡巴在肉拳里被撸得彼此弹跳撞击，彼此磨着对方的整个茎身。

刘牧先受不了了。他张着嘴在方岩嘴唇正下方喘着粗气，鼻息外溢，嘴唇都蹭到方岩到了下巴，呻吟比平时还浪十倍：

“哈齁噢噢噢噢???…人家的热狗肠是被你要撸坏了啊啊…这手太狠了…咕齁嗯嗯嗯嗯??…四只手同时给两根鸡巴打飞机也只有小方你想得出来…这几下把牧哥的骚鸡巴磨在你大肉棒上都给撸肿了唔…哈齁咿咿咿咿咿?????…两根贴一起好烫好滑，你这根老是戳到牧哥龟头下面的系带…咕齁噢噢噢噢…你摸到了没你比我长好多啊头头都顶我肚脐眼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