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认真地了，重新抬起手，用比刚才轻了不知多少倍的力贴上白芷的侧。这次他不是用抓的，而是用手掌从肌外侧贴上去，掌腹顺着肌的下缘弧线慢慢地往上托，托到的位置时停住，然后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扫过那颗已经起来的粒。动作轻得像是用手指拂过面，连波纹都不敢惊动。

“行了……行了够了……”白芷用手推方岩的额，力却得像是推在一堵墙上，推了两下没推动，反而被方岩换了个角度住了另一边的。这次方岩不只是，而是用嘴住的边缘往外轻轻拉扯，拉起来一小截再松嘴让它弹回去，再住再拉扯，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准地落在白芷耐不住的频率上。白芷的浪叫声从被动压抑变成了主动释放……他不再咬着嘴了，嘴张开了，下仰起来脖，结在肤下剧烈动，声音从咙里来带着明显的鼻音。

他一边骂一边，可推方岩额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抱着方岩的后脑勺，手指在方岩汗的短发里一下一下地收。他的肌在方岩嘴里被吃得光潋滟……周围全是的光泽，灯光打在上面亮晶晶的，肤上的红已经扩散到了整个骨区域，连锁骨上方的凹陷里都泛着淡淡的粉。他的下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仔的起了一个鼓包，虽然比方岩那小得多，但在白芷这样瘦削的材上已经足够明显了。

然后方岩低下，把嘴贴上了白芷的左。

往后捋了一下，汗的额角和微微泛红的耳。他的呼还没完全平复，锁骨上方的肤泛起一层极浅的粉，一直蔓延到骨的位置，“你得学会温柔。不是不让你使劲，是让你收着，循序渐。你刚才那样一上来就，别说雪儿，连我都差喊来。”

“咕齁哈啊啊啊……叫你别用牙你听不懂吗???……哈齁嗯嗯嗯嗯……你这嘴是狗嘴吗叼住就不放了……咿咿咿别别……要被了啊啊啊????……”

白芷的气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一清二楚。他的腹肌又了一下，但这次他没叫停。方岩看着他的反应，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某窍门，继续用同样的力从下往上托白芷的肌，每次经过时都用拇指腹轻轻打一个圈。他低着专心致志地，像是在摆一件从来没见过的密械，呼渐渐变得又又慢，气全在白芷的上。

方岩终于抬起。他的嘴被泡得发红，下上还沾着从白芷淌下来的唾丝。他看着白芷的样愣了一下……白芷靠在沙发靠背上，后仰，嘴半张着

“你别……别用牙……咕唔……”白芷的声音在发抖，大内侧的肌夹着方岩的腰侧一阵痉挛。他的被方岩在嘴里用反复拨，每一次面的糙颗粒刮过尖，都会有一电从他直接窜到下腹再从下腹反弹回后脑勺。他的在方岩怀里僵了又了又僵，手指抓着方岩的发不知该推开还是。他低下看着方岩那颗埋在自己的黑发脑袋，看着自己的在那张嘴里的上被拨来弹去，看着方岩闭着睛吃的专注表情……那表情认真得和他在健房里举铁时一模一样，好像吃白芷的肌也是一项需要全神贯注的训练项目。

不是啃咬，不是猛嘬，是极其轻柔地住了的边缘。嘴包住那片浅粉的薄轻轻一抿，抿完尖从里探来，对着尖端极其缓慢地了一下。他的是的，糙的，带着唾的腻，上去的时候尖正好压在正面那个极小的凹陷上，顺时针转了半圈。白芷整个上半都弓了起来，手指猛地抓住方岩后脑勺的短发，抓得指节发白，嘴里终于漏一声压不住的……不是那昂的浪叫，而是一又低又闷的、从咙挤来的颤音，像是被人堵住了嘴还想叫却叫不来的觉。

白芷的肌在他轻柔的手法下反而比刚才反应更大……肤表面的微血一一地舒张开来，的白皙底上浮大片浅粉的红，从骨往肩膀方向蔓延。两颗胀成了粉，在方岩拇指每次掠过时都会明显地弹一下。白芷的嘴抿得死，但鼻里的呼已经完全了节奏，每次方岩的手推过沟，他的鼻翼就会翕动一下，咙里发几乎听不到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