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液在灯光下反着亮晶晶的光,捅回去时肠液被穴口刮成一个细小的泡沫圈套在鸡巴根部发出“咕叽”一声黏腻闷响。
“噗叽——噗叽——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交合处的淫靡水声在深夜的客厅里响得格外刺耳。方岩蜜色的胯部撞在白芷白皙的臀肉上,每一下撞击都把那两瓣紧窄但软弹的白屁股撞得前后摇晃,臀肉表面逐渐泛起一层被反复压迫产生的淡粉色红晕。白芷被扛在方岩肩膀上的两条小腿随着撞击频率在半空中乱晃,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脚底的皮肤因为充血从冷白变成了浅粉。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对对对就是这样干就是这样干老娘等了一晚上就等你这根黑鸡巴来填满骚穴哈齁嗯嗯嗯嗯好爽龟头碾到骚心了啊啊啊那个凸起被你顶得一直跳咕齁咿咿咿咿刚才和雪儿做爱是不是没爽到嗯?把没射完的浓精全给老娘老娘替你收着齁噢噢噢噢噢——!!!”
方岩听着白芷在他身下浪叫的内容涉及到雪儿,脑子里闪过雪儿在酒店床上蜷缩着睡着的画面,一股尖锐的罪恶感从胸腔里刺出来。但白芷的骚穴实在太紧了,里面湿热软滑层层叠叠的肉褶裹着他的鸡巴疯狂地自动吮吸蠕动,龟头每次碾过那个凸起的骚心都会被几圈突然收紧的肉环死死箍住狠夹一下再松开让他继续往里顶——这种全方位的紧致快感是刚才在雪儿体内小心翼翼只敢推进一半时完全没有的体验。罪恶感和快感在脑子里打架,打了两秒快感全胜。
“你别提雪儿——”方岩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但下半身的动作完全没有停反而更快更猛。他把白芷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分在自己腰两侧,然后俯下身把整个人压在白芷身上,胸肌贴着白芷那两坨被撞得上下翻飞的大奶子,腹肌贴着白芷平坦的小腹,胯部像打桩机一样从上往下垂直地凿进那个已经被干得红肿水光泛滥的骚穴。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提雪儿怎么了嗯嗯嗯嗯?哈齁齁齁齁你一边肏老娘的骚穴一边听老娘提你女朋友的名字是不是更兴奋了咕齁咿咿咿咿你看你鸡巴在老娘穴里又胀大了一圈你这个出轨的混蛋体育生齁噢噢噢噢顶到底了龟头钻进骚心最里面了啊啊啊啊——!!!”
白芷被压着干的时候骚话技能全开。他搂着方岩的脖子,嘴唇贴着方岩的耳朵,舌尖在他耳垂上舔着画圈,甜腻沙哑的浪啼混着湿热的气息一股一股喷进方岩耳道里。然后他偏过头从方岩肩膀上往后看——沙发对面是客厅的落地窗,没有拉窗帘,外面是城市的夜景和远处几栋还亮着零星灯光的写字楼。白芷看着自己在玻璃反光里的样子——一个冷白皮的男人被一个肌肉黑皮体育生压在沙发上,两条白腿缠在对方精壮的蜜色腰身上,屁股被撞得在沙发垫上不断往上蹭又被拽回来,胸前的两坨大白奶子在方岩胸肌的挤压下变了形从侧面鼓出白白软软的大肉团。他盯着玻璃反光里的画面看了一秒然后肛门猛烈痉挛了三次把方岩夹得闷哼了一声。
“你看窗户——”白芷扳过方岩的脸让他看落地窗反光里两人交媾的画面,“看清楚了那是谁在肏谁——是雪儿男朋友在用那根大黑鸡巴肏她青梅竹马的骚穴——咕齁噢噢噢噢好爽老娘要被肏死了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肏女朋友的闺蜜——”他说到一半忽然改口凑在方岩耳朵边吹了一口热气声音忽然压得极低极甜像是只给方岩一个人听的秘密,“不对——老娘才不是你女朋友的闺蜜——老娘是你女朋友闺蜜的骚穴——专门给你泄火用的肉套子——齁咿咿咿咿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