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上的时候怎么不说别现在。”
他一口叼住方岩的龟头。
方岩顿时像被抽了脊梁,整个人都软了一瞬,又立刻崩得更紧,后脑勺死死抵着柜壁。厉海舟的口腔里比外面还热,湿湿软软地裹着他的龟头,舌头在伞状沟下勾了一下又一下,每勾一下方岩的腰就往前挺一寸。厉海舟没吐出来,反而就着这股前挺的力道张嘴含得更深。他的嘴唇箍得并不紧,给方岩一种进出无阻的滑腻感,但舌头又总在退出来时紧贴着系带追咬,那种若即若离的节奏足以让一个健壮的男人发疯。
外面的声音又响起来。
夏可儿问:“若梅阿姨,海舟哥他这段时间是不是老不按时吃饭啊?我看他脸色不太好。”
“可不是。”陈若梅叹了口气,“从离了婚就浑浑噩噩的。要我说,他就是太较真,感情哪能斤斤计较。我这个儿子,外头看着冷冰冰,其实心窝子软着呢,谁在他生病时端杯热水,他都能记半辈子。”
厉海舟含吸的动作没停,甚至变得更细,像要把整根勃起的鸡巴一点一点拆开,像品鉴一道做工繁复的菜。他用喉咙吸、用嘴唇抿、用舌背压,每一寸都照顾得妥妥帖帖,连两个卵袋都轮流吸进嘴里,又吐出来时扯着亮晶晶的丝。方岩下半张脸憋成了酱色,一手捂着自己口鼻,指节都捏得发白,可那点哽咽的喘息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混着黏糊糊的水声。
“听到了吗?”厉海舟抬头,嘴唇湿漉漉地吸在方岩肉棒根部,鼻尖抵着他的阴阜,声音被压得只剩嗡嗡的余韵,“我妈说谁给他热水他就记谁一辈子。外面那个傻丫头以为你只是来探病的朋友,一会儿要是她发现咱俩这样,我可就说不清了。”他慢慢往后退,让整根沾满涎液的鸡巴从自己嘴里一点点滑出来,又在中途用嘴唇重新吸住龟头左右摇晃,“方岩,你听见了吗,要是我妈看见我这样,咱俩可就得绑在一块了。你那个女朋友,雪儿,是不是很爱你啊?那我也不能放你走了。”
他边说边扶着方岩的肉棒贴向自己的脸,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像条刚出水的蛇,在他的脸颊、眼皮、鼻梁和嘴唇上碾过去,把一层水光全抹在他苍白潮红的皮肤上。厉海舟抬起脸,黑暗里,他的浅灰色眼睛竟像在发亮,像两汪被欲望煮沸的清水。
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可儿,你跟阿姨说句实话,你对海舟……到底是敬着的多,还是喜欢得多?”陈若梅的声音放软了,像所有上年纪的女人在试探未来儿媳时那样。
“阿姨,你别笑话我……”夏可儿的声音渐低,“我从小就跟着他,他说什么我都愿意听的。我只是觉得,他刚离婚,心里乱,我要再凑上去,倒显得趁火打劫似的。”
厉海舟皱了皱眉,手上却没闲着。他整个身体都调了个角度,腿折叠着往旁边让了让,又往后窄缝里挤进去半寸,以便更好地抱着方岩的腰借力。方岩已经被刺激得有些脱力,两手从挂衣架上松开,下意识地按在厉海舟头顶。粗糙的指腹陷进他松软发丝里,再往下滑,捧住他的后脑,手指收紧,像要把对方按向自己。
“你现在就是趁火打劫。”方岩憋着嗓子,声音早己沙哑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