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考虑价格的话，我选哪儿都行？”李正像是故意找茬，“那我要住北山。那儿别墅区，有一栋房，我要那栋。”

那双睛净得近乎天真，显然对人间门一无所知。

可光凭一张好看的脸——

女人有，怀个尚且凶险重重，何况他是个男人。

可同情清，不代表李正愿意搭上自己。

“情可以慢慢培养。本来我还没什么把握，可在灵山屋那晚，你主动吻我，甚至还要求我，我觉得事情会顺利的。”

“我……”李正终于看向清，“我不知自己真能怀。你现在说我内有你的，我真的接受不了。”

李正这样无权无势无钱的人，怎么可能去住北山。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北山？你想住那里？”清认真地看着李正的睛。

“从你李家六代之前的祖先，我放他们走的时候，他们答应过，会把李家有灵力的人献祭给我。”

“……我想拿掉。”

“我会把他带回灵山屋抚养。”

了；后来即便清亮那双明显不属于人类的，他也没拒绝。要是那时候态度再决一，不拿自己的开玩笑……

如果这是在梦，那或许就得更大胆一，才能把梦戳破。

“你从刚才为什么就一直唧唧歪歪，唧唧歪歪。”李正说：“你听清楚了吧，我要去的是北山，那个有钱人才能住的地方，

他怎么就能轻飘飘地说“价钱不用考虑”这话？

“我希望你对那里有个好印象。”清语气温柔下来，“你要是不喜，可以告诉我——是不喜木屋么？如果不喜灵山屋，你可以选任何你喜的地方，价钱不用考虑……”

“就是当初关我的地方？”

“对，你也觉得很久吧。”清笑着回，“所以你现在该明白，我见到你的时候，有多兴。”

“那生下来的孩呢？你打算让他怎么面对自己的两个父亲？”

李正正是知清办不到，才故意了：“对，我就要住北山。不然的话，我就把拿掉。”

如果是梦的话，那也得讲究逻辑。

“多久？”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我本来有更好的地方让你选的。”清像是一都不为难说：“不过既然你第二次都说要住北山的话，那我会叫人去看好房间，如果住去的话，你想要怎么装修呢？会要预留婴儿房，但是你现在才怀上，现在预留婴儿房是不是太早了.....”

就像一个孩，父母许诺了礼，等一分钟、两分钟都不算什么，可要是等一年，甚至几百年——

“喂——”李正打断了清自言自语，他原以为说要去北山生活会被拒绝，那么这就代表他是在梦。

那份终于等到的狂喜，李正想象得到。

“怎么了？”清直直的看着李正。

“是我们的。”

确实……

“我跟你没有任何情基础。”李正开始找借，“为什么偏偏选中我给你怀这颗？”

“不行。”清说，“你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么？”

住那地方，光有钱可不够——还得有“那个层次”的钱。

北山在北京虽然看着是片山区，实际上是有有脸的人养老的聚集地。房之间间距宽敞，脚下就是医院，满葱葱郁郁的树木，隔绝了车龙和尾气。

李正听着清一句句为他着想，既不解又觉得荒唐。目光落在那利落的短发上——清量，肤也好，毕竟是神仙或妖怪之类，模样怎么可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