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私下里怎么骂我的?”他问,语气不算严厉,但有一种不容糊弄的压迫感,“说出来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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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兔被捏着下巴,眼睛瞪得圆圆的,嘴被挤得微微嘟起,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他不敢动了,他能感觉到老公的拇指在蹭他的嘴唇,指腹上有薄薄的茧,触感粗糙而温热。
他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拇指。
江予淮的眉毛动了一下。
兔兔用舌头舔他的指腹,湿润柔软的舌尖打着圈,浅褐色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江予淮,又乖又媚。他的口交技能是在研究所的训练模型上练出来的,据说成绩是全优。他舔得很认真,把江予淮的拇指当成鸡巴来伺候,从指腹舔到指节,又从指节舔回来,最后轻轻吮了一下。
“老公的手指好好吃,”兔兔含着他的拇指,含含糊糊地说,“兔兔还想吃别的东西。”
江予淮慢慢收回了手。
他拿餐巾擦了擦手上的口水,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但兔兔注意到他擦手的动作比平时慢,拇指在餐巾上碾过的力度也比平时重。
“吃完饭回房间。”江予淮说。
兔兔眼睛亮了:“老公今晚要来找我吗?”
江予淮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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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兔把这当作默许,心情好得不行,整晚都在偷偷笑,连吃青菜都吃出了一脸幸福的表情。
晚上,兔兔洗得干干净净的,在睡衣外面喷了一点研究所给他带过来的专用的信息素甜香,然后趴在床上等。
他等了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老公没来。
兔兔从趴着等变成躺着等,又变成在床上打滚,最后变成把头埋在枕头里闷闷地骂人:“骗子,坏老公,大骗子,说话不算话,让兔兔等了这么久,小屄都等湿了好几次了,混蛋老公——”
“你说什么?”
兔兔猛地抬头,看到江予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床边。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胸口一片紧实的肌肉线条。头发微湿,刚洗过澡,身上带着一股清冽的沐浴露味道。
兔兔刚才还骂得欢,这会儿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呆呆地看着江予淮,耳朵从头发里弹出来,竖得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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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淮在床边坐下,一手撑在兔兔身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撩开他睡衣的下摆,露出下面平坦的小腹和浅色的内裤。他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兔兔那根已经半硬的小鸡巴。
“刚才骂什么了?”他问,声音很低。
“没、没骂什么……”
“啪。”
一声脆响。不是打在脸上,也不是打在身上——江予淮的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了兔兔两腿之间那道湿软的缝隙上,隔着内裤,正好扇在阴蒂的位置。
兔兔整个人弹了一下,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又惊又甜的短促尖叫。小屄被扇得又痒又麻,阴蒂迅速充血硬起,顶在内裤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凸点。一股水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把内裤洇得更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