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之后,随着对野狗群信任的逐步建立,我内心的计划像一团越烧越旺的火。每天的投喂让我和它们越来越熟悉,那只领头的大黑公狗已经会在我蹲下时主动靠近,用它湿热有力的舌头舔我的手掌和手臂。其他几只公狗也渐渐不再警惕我。它们的眼神从最初的戒备,变成了带着雄性本能的兴趣,尤其是当我故意穿得暴露、让体香混着催情剂残留的气味飘散时。
准备工作我做得无比细致。厚实的野营防潮垫能承受剧烈动作和液体;催情喷剂是专为激发公狗交配欲的;水基润滑剂一大瓶;定时手铐设定为四个半小时后自动解锁——这是为了彻底堵死我临阵退缩的退路。我告诉自己:这一次,我要彻底放纵,让自己被野狗群彻底征服。
那个周末深夜,我像往常一样安抚好小黑,独自前往郊区废弃厂房。傍晚六点多到达,我先把防潮垫铺在厂房深处一个隐蔽的角落,四周用破木箱和杂草简单遮挡。心跳如鼓,我坐在垫子上等待天黑。夕阳余晖透过破窗洒进来,我双手抱膝,腿间已经隐隐湿润。
“真的要这么做……一群陌生的野狗……它们可不会温柔……可能会把我操得站不起来……”恐惧和兴奋像两条蛇在心里缠斗。羞耻感让我脸颊发烫,可下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淫水,内裤早就湿透了。“可是……我好想……想被它们粗暴地轮奸……想被那些带倒刺的狗鸡巴插满每一个洞……我就是个天生下贱的狗奴……”
天色完全暗下来,厂房内只剩月光和远处微弱的灯光。九点左右,熟悉的狗叫和爪子踩地声传来。它们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脱掉连衣裙。雪白丰满的裸体暴露在夜风中,D杯大奶子沉甸甸地颤动着,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肥美的阴唇肿胀着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拉丝般往下滴。我先均匀喷上催情剂——乳沟、乳头、肚脐、大腿内侧、屁股沟,尤其是骚穴和菊穴周围,喷得湿漉漉的。那股甜腥的味道迅速在空气中扩散。然后,我打开几罐高档狗粮罐头,把黏稠的肉酱厚厚涂抹在全身:乳房上涂满,让两团雪白乳肉变得油亮诱人;肚子上、腰肢上、大腿根部;重点是阴唇内外、穴口和菊穴周围,甚至脸颊、嘴唇和脖子也抹了一些。
“来吧……把我当成你们的发情母狗……”我喃喃自语,跪坐在垫子上,双手伸到身后,用定时手铐牢牢铐住。咔嗒一声,四个半小时的倒计时开始。我再也无法用手推开它们了,只能四肢着地,高高翘起雪白肥美的屁股,骚穴完全暴露,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野狗群很快被浓烈的气味吸引。先是几声低沉的呜咽,然后脚步声密集靠近。大黑狗第一个冲进来,它庞大的身躯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威猛,鼻子用力嗅着空气,直奔我而来。
它的粗糙舌头先从我的脸开始舔起,卷走嘴唇上的肉酱,咸湿的舌面刮过我的嘴唇和下巴。我忍不住低吟:“嗯啊……大黑狗哥哥……舔我……”它的舌头有力而灵活,一路向下,舔过脖子、锁骨,然后覆盖上我涂满肉酱的左乳。大口大口舔食,舌尖卷着乳肉,粗糙的舌苔反复刮过敏感的乳头,让乳头瞬间硬得像小石子,又疼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