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击。污垢颗粒在摩擦中被带进更深处,那种被彻底污染的异物感,让我既恶心想吐,又兴奋得头皮发麻。我的D杯大奶子垂下来,在垫子上前后甩动,乳头摩擦着粗糙的防潮垫,又痒又痛。我试图用手臂支撑身体,但全身无力,只能任由它从后面像野兽一样压着我干。
第一次高潮来得异常猛烈,却带着强烈的屈辱感。它抽插了大概五六分钟后,我感觉下腹一阵痉挛,骚穴死死绞紧它的脏鸡巴,内壁一阵阵收缩。“啊……不行……要去了……被癞皮狗……操高潮了……好下贱……呜呜呜——!”我尖叫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狗精溅得到处都是。身体剧烈颤抖,大奶子乱晃,眼泪鼻涕混在一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荡:我彻底堕落了……被最脏的狗操到喷水……我再也回不去了……
但它没有停。反而因为我高潮时的收缩,更加兴奋,耸动得更快更狠。它的鸡巴在松软的穴里进出得更加顺畅,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垫子上。臭味越来越浓,它的喘息声粗重而沙哑,口水不停滴落。
我连续高潮了三次。第二次时,它突然调整角度,从侧面稍稍压低身体,鸡巴以斜角顶撞我内壁一个特别敏感的点。那种被脏鸡巴反复刮擦的颗粒感和热烫,让我哭喊着再次崩溃:“啊啊啊——!那里……好麻……癞皮狗老公……操到骚母狗的敏感点了……要死了……又要喷了——!”淫水喷得更远,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第三次高潮时,我已经彻底失控。本能地往后挺腰,主动迎合它的抽插,骚穴像吸盘一样绞紧它。“哈啊……好爽……尽管脏……尽管有病……但好爽……母狗的骚穴……被癞皮狗老公操得好舒服……我就是最下贱的狗婊子……”背德感达到了顶峰,我甚至开始低声喃喃自语,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却满是淫荡。
最后,它低吼一声,身子猛地一挺,前爪深深嵌入我的腰肉。那根脏鸡巴深深埋进子宫口,一股股滚烫却带着明显异味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量不算多,但那股腥臭的热流冲击着子宫壁,和之前无数干净些的野狗精液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被彻底玷污、被最底层存在标记的极致耻辱感。我尖叫着达到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全身抽搐痉挛,眼前发黑,几乎晕过去。骚穴一阵阵猛烈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脏精,把它挤压进更深处。
“呜呜……射进来了……癞皮狗老公的脏精……灌满母狗的子宫了……好热……好臭……我会得病的……但……好爽……”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瘫软在垫子上,脑子乱成一团,恐惧、后悔、自责、却又回味着那极致的堕落快感。
它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而是趴在我背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沉重的呼吸喷在我耳边,臭烘烘的舌头偶尔舔舔我的脖子和耳垂。那根鸡巴还半硬着卡在穴里,偶尔跳动一下,带出更多混合液体。我能感觉到那些污垢和精液在里面缓缓流动,那种黏腻、被污染的饱胀感,让我既想吐又想夹紧双腿再高潮一次。
终于,它满足地呜咽一声,缓缓拔出。“啵”的一声,红肿外翻的骚穴完全暴露,大量恶心的白色、黄色混合浊液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膝盖流到垫子上,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刺激性欲的浓烈气味。我彻底瘫软在地,全身无力,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胸部剧烈起伏,大奶子压在垫子上变形,然后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