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GU、第三GU……后续的喷S依旧强劲,大部分喷洒在夜言轻跪坐的地毯和穿着的衬衫前襟上,还有几GU甚至越过夜言轻的肩膀,S在了他身后的实木桌腿上,发出啪嗒的闷响。
夜言轻完全愣住了。
脸上黏腻Sh滑的触感,鼻尖充斥的浓烈气味,以及视线被遮蔽的短暂茫然,让他的大脑出现了几秒钟的空白。他甚至无意识地、因为脸上YeT的滑落,伸出舌尖,T1aN了一下滑到嘴角的那一小缕。
咸、腥、浓稠,带着沈衷度独有的、混合着与失控的味道。
这突发的、完全在掌控之外的状况,让夜言轻一下子有些回不过神。他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的滴落,视野重新清晰。他看到沈衷度依旧瘫坐在椅子上,x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交织着极致0后的空白、以及……后知后觉的、巨大的恐慌。
沈衷度S了。
在没有被允许、甚至是在首领带着戏谑问话的瞬间,他失控地、毫无征兆地S了出来,还弄脏了首领的脸。
沉默。
办公室里只剩下沈衷度粗重的喘息声,和夜言轻脸上、身上缓缓滴落的细微声响。
夜言轻极其缓慢地抬起手,用指尖抹了一下脸颊上最黏腻的一处。指尖沾满了白浊。他低头看着指尖的YeT,又抬起眼,看向椅子上脸sE瞬间惨白、身T开始微微发抖的沈衷度。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带着点天真好奇的模样,但眼神深处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我允许你S了吗?”
夜言轻开口,声音轻轻的,还带着一丝刚才侍弄过ji8的沙哑。
沈衷度的身T猛地一颤,瞳孔缩紧。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cH0U气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巨大的恐惧和懊悔瞬间攫住了他。
夜言轻啧了一声,舌尖轻轻顶了一下上颚,发出一个轻微的不悦音。
然后,夜言轻不再看向沈衷度,挪出那块狭窄的区域,撑着地毯站起身。腿有些麻,但他并不在意。他径直走向办公室角落的洗手池,背对着沈衷度。
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夜言轻双手掬起冰冷的清水,用力搓洗脸上黏腻的。水流冲走了白sE的浊Ye,却冲不散皮肤上残留的、被YeT拍打过的微热感,以及那GU萦绕不散的浓烈气味。
夜言轻洗得很仔细,连耳后、脖颈都冲洗了一遍。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也让他彻底从刚才那瞬间的茫然中清醒过来。
用毛巾擦g脸和手,夜言轻转过身走回办公桌附近,但并未靠近依旧僵在椅子上的沈衷度。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穿上,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再看沈衷度一眼。
直到他扣好最后一颗西装扣子,才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扫向沈衷度。
“跪好。”
两个字,冰冷,没有情绪。
沈衷度几乎是瞬间就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双膝“咚”地一声重重砸在地毯上,甚至不敢用手支撑,就那么直挺挺地、卑微地跪伏在那里,额头几乎触地。他浑身都在发抖,却并不是恐惧疼痛或Si亡,而是恐惧被首领丢弃、恐惧再也见不到首领。
夜言轻走到沈衷度面前,垂眸看着他颤抖的发顶。
“明天早上,自己去城西处理那批‘麻烦’的货。”夜言轻的声音平稳,仿佛在布置一项再普通不过的任务,“下周再回来。”
沈衷度的身T僵了一下。城西那批货是块难啃的y骨头,牵扯复杂,危险X极高,原本计划是派一队JiNg锐过去,还需要首领亲自坐镇协调。现在,首领让他一个人去,下周才能回来。
一种几乎让他去送Si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