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家吃完晚饭,无聊的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我站在玄关镜子前,原本手已经搭在了腰间,想把下午被折腾得充满黏腻痕迹的连K袜换掉。
可脑海里突然闪过墨宇电脑里那些密密麻麻的丝袜P图,我的手指蓦地顿住了。
一想到那个平日里高冷得像块冰一样的男人,心底里其实对这层薄薄的尼龙纤维有着近乎变态的执念。我还是没脱,继续穿着它出了门。夏夜的晚风有些燥热,可走在路上,我只感觉裙子底下凉飕飕的,每一次迈步,大tui内侧那若有若无的空dang与moca,都在提醒着我底线早已失守。
到了墨宇家,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面前的碗筷已经收拾g净。
听见开门声,他微微抬眼,清冷的目光在我shen上扫了一圈,最后在我的裙摆chu1若隐若现的丝袜Y影上凝滞了半秒,又极快地移开。那张俊美却没多少表情的脸上,依旧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持。
“怎么过来了?”他声线低沉,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
我反手关上门,故意往前迈了一大步,裙摆随之晃动。我看着他,带着几分挑衅和只有我们心知肚明的试探,开口dao:“明天你就是‘国王’了,我来问问,有什么需要我明天pei合你的?”
墨宇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修chang的手指指节分明,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眼pi都没抬一下,冷冰冰地扔出一句:“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那今天呢?”我挪到他shen侧,ruanruan地陷进沙发里,故意将穿着丝袜的双tui叠在一起,有些无赖地仰tou看他。
墨宇放下水杯,侧过tou,那双shen邃漆黑的眼睛SiSi地盯着我。他明明连手指都没碰我一下,可那眼神里的压迫感却重得让人有些chuan不过气。半晌,他薄chun微启,吐出两个毫无温度却让人toupi发麻的字眼:
“今天,你是国王,一切要听你的。”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那GU闷SaO的坏水彻底翻涌了上来。他越是这般矜持、这般不主动,我就越想看他那张冷脸在里彻底破碎的样子。
我撑起shenT,慢慢朝他凑过去,带着丝袜的tui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他的西K。我盯着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吐气如兰,一字一顿地说dao:
“好啊。既然我今天是国王……那我给你的任务就是,现在、立刻,让我知dao明天要怎么pei合你。”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墨宇没有动,依旧维持着那副冰山般的坐姿,可我分明看到,他搁在膝盖上的右手,指甲已经shenshen地抠进了掌心里,手背上的青jin一gengen暴突了出来。
听了我的“国王命令”,墨宇那张清冷的脸上隐隐浮现出一丝克制的波澜。他移开视线,hou结上下gun了gun,声音依旧低沉jin绷:“我……真的还没想好。”
看着他这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Si样子,我心里既觉得好笑,又yang得厉害。
我索Xshen子一歪,ruanruan地彻底贴着他坐下。迎着他有些僵y的视线,我伸出双手,不由分说地一把拉起他那只修chang、骨节分明的手掌,直接带向了自己穿着丝袜的大tui上。
“给你点感觉,你坐在那儿好好想想。”我歪着tou,黏糊糊地冲他笑。
掌心贴上丝袜那一刻,墨宇的shen子明显剧烈地颤了一下。那层薄薄的黑sE尼龙面料将我大tui的T温毫无保留地tang在他的手心里。他chang这么大,骨子里那点斯文和骄傲让他极度不自在,手掌僵y地绷着,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往回cH0U。
“没关系的。”我整个人又往他怀里黏了黏,半仰着脸,吐出的话语像带着钩子,“你又不是没m0过……你电脑里存了那么多,你不是最喜欢丝袜嘛?现在真家伙就在这儿,给你点灵感不好吗?”
被我这么大刺刺地戳穿心底最隐秘的X癖,墨宇那白皙的耳gen瞬间红了个透,可那张冰山脸还SiSi地绷着,y是别过tou去,没好意思真的动手去r0Un1E。
看他还在那儿装模作样地矜持,我咬了咬下chun,决定下两记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