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凌越吃得快，火吃完之后他就开了一瓶冬瓜茶，手指在车窗的位置上打着节奏。

“太多了。”

“不了。”冉凌越目视前方，摇了摇。

吃完后，冉凌越把餐盒收塑料袋拿下去丢了。

“找什么？”

因为有汤汤，车动的时候会晃来，冉凌越就把车停在原地。

冉凌越买的估计是超大份，程航吃饱了还剩一些。他看了一冉凌越，冉凌越就自然地问，“吃不下了？”

“片汤你要吃吗？”程航咽下嘴里的片，突然想起，忙问了冉凌越一句。

“你晚上没吃饭，怕你不够吃。”冉凌越讲，“能吃多少吃多少吧。”

程航接过来，捧着餐盒，先舀了几勺片汤。片汤很，还在氤氲着往上冒着气。

“好。”程航说。

“那你买好大份。”

“这是…你的车？”程航还是有些惊讶。

程航咬了一火，没话找话，“这个和校门摆摊的味好像。”

“我哥的，目前留给我开，代步方便。”冉凌越拉开车门，言简意赅，“上车。”

火的番茄酱了下来，粘到手了。程航想手，打开车前的置盒，只看到一个黑的大手电筒。

冉凌越往椅背后面掏了一下，抓一包面巾纸，程航了一张。

冉凌越下车窗，夜风来，非常的凉快。

虽然不是什么豪车，但对于大多数行基本靠公共通的大学生来说，能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代步车，已经足够让人侧目。

冉凌越把车停在巷，下去了一会儿，再回来时手里拎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是两烤得焦香诱人的台湾烤香，一份冒着气的片汤，还有两瓶冬瓜茶。他将片汤的袋递给副驾上的程航。

“餐巾纸有吗？”程航问。

车平稳地驶校园。学校周边还在开发，有尚未完工的工地，也有几家灯火通明的制鞋厂。

“就是校门摆摊那一家。”冉凌越说，“他们下半夜在厂区摆摊。”

“那先吃火。”冉凌越又把火递过去。

旁停下，掏钥匙解了锁。

这个时间，厂区后那条巷还亮着零星灯火，夜小吃街的摊贩尚未完全收摊。

冉凌越启动了车辆，“兜兜风吧，”他说，语气很轻，“回去你也不一定睡得着。”

冉凌越接过，直接用了程航刚才用过的筷，几吃完了剩下的片。

车里放了音乐，冉凌越也没有主动再去找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