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之后，冉凌越“啧”了一声。

冉凌越低看了一程航，程航和他对视，然后伸指在他们两个之间指了一下。

程航眨了眨："现在几？"

"你说这大理真是一一的。"

这倒也是，程航琢磨了一下这会儿的冉凌越还是蛮温和的。

程航从这个词里听了什么。

冉凌越。

程航抿了一下嘴，“那不还是生气了吗？”

"不知，等下不就知了。"

"嗯。"程航站起来的时候，冉凌越递了一个电锁的读取过来，程航把右手指递上去，一蓝光从指腹下面扫过去，发一声短促的"嘀"。

“生气了我就不是这个态度和你讲话了。”

"刚才是辅导员给你打的电话？"程航蹲在地上系鞋带

“嗯？”程航看他。冉凌越居然叫他小狗？小狗倒还是好接受的，像是一个昵称。

"下午两？"冉凌越犹豫了一下，“嗯，他和我在一起，我们在外面吃饭。好的，我们回去。"

两个人下楼上了车。冉凌越发动引擎的时候，程航好奇，"那锦旗上写的什么啊？"

“没。”程航把内穿好，内上有一小块地方摸上去的，是了的痕迹。

"一起。"冉凌越边说边把中的推去，“穿吧，小狗。”

生气了吧？"

“那为……”

冉凌越袋里的手机响了，程航就停下了。冉凌越拿手机看了一，接了起来。他语气明显变了——从刚才那带着掌控的平稳，切换成了一更中的、带着应付意味的吻。

"那……表彰大会？"程航问，"我们俩一起？"

"十二四十。"

程航也摸手机导航了一下距离，回学校不堵车大概要四十分钟，赶在两前回去没什么问题，但是冉凌越想那什么肯定来不及了。

那边的人说了什么，冉凌越安静地听了很长时间，然后脸上的表情像是有些郁闷，"锦旗已经送到院里了？"

程航手指在膝盖上抠了两下，"我都没什么。下去救人的是你。"他觉得自己是蹭了冉凌越的功劳，“怪不好意思的。”

“是上次救人的事情吗？”

程航疑惑，我们？你和我？

“嗯？”冉凌越也回看他。

"嗯……对，是我们。"

那边又说了一会儿，冉凌越"嗯"了几声，最后补了一句："好的，知了。"

"这倒不至于。"冉凌越居临下地看了他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说，"只是你现在还在建立规矩的阶段，这没规矩的行为总是要罚的。"

程航一坐在自己的上，仰等冉凌越打电话。

“如果不是和你一起去，也不会遇到他们；而且没有你手电筒照着，我也找不到人。没有你打电话给110，我也救不上来。所以这个锦旗你也完全得上。”

冉凌越靠着洗手台，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摸着程航的发。

"嗯。派所把锦旗送到学校了，"冉凌越说，"院领导下午两要开表彰，让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