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越来越近，苏羽容甚至听到了母亲带了杂质的呼声。他急得快要哭来，慌张地摇晃着，让郑扬的手指狠狠戳在他柔的上。积累的快堆在小腹，火的滴着前。

苏羽容咬着下发一声很轻很轻的甜腻闷哼。前是他父亲的灵位，骨灰盒放在桌上，遗像上是父亲令人骨悚然的笑容。可他此时正躺在自己舅舅怀里，那个男人正在肆意玩他双间的隐秘之，糙的手指了里来回搅。

怀里小东西脸颊红得人，清甜的声音带着某羞怯的撒语调：“谁……谁会自己碰啊……”

一丝意从随着麻开始泛起，苏羽容有些难堪地闭上了睛。

三手指在慢慢变得柔的中来回，一会儿分开把撑得极开，一会儿又并拢往最钻，试图凿更多的。

可要这样来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苏羽容张地绷了。他有近视，黑暗中更是没法看清稍远的东西。黑漆漆的楼梯上光影错，就像有个人正站在那里看着他。

“别怕，容容，”郑扬手指上的薄茧轻轻抚摸过苏羽容白大，“舅舅只是摸摸你，不别的。”

郑扬的手指在里面慢慢旋转，指甲刮过柔的。

苏羽容相信了他，他总是相信他。

郑扬觉到怀里的小东西下来了，正歪把脸埋在他，双稍微打开了一。他有得意地微微翘起一嘴角，手指隔着柔的棉布内抚摸小外甥的，一一找到了那个迷人的小。

“小扬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郑婉没留意到两个人姿势的诡异，容容从小就黏这个舅舅，往怀里钻是常有的事。她换了几炷香，把燃得太长的蜡烛剪去一段芯。

“，”郑扬手指在的小里狠狠一勾，怀里的小家伙难受地闷哼了一声。郑扬却若无其事地和郑婉打招呼，“没事，我陪容容在这里。”

屋外传来了大铁门和铁链撞击的声音，是佣人给大门上锁了。

苏羽容慌得中泛起了雾：“舅舅停……快停下……我妈妈要下楼了……”

郑扬手指灵巧地拨开了内，手指碰到了柔火的。那里涩致，郑扬忍不住低低笑声：“容容，舅舅不在的时候有没有自己玩这里。”

木质楼梯上传来了跟鞋清脆的脚步声。

苏羽容前一片模糊，内里黏腻的觉既难受又羞耻。

苏羽容委屈地哽咽着掉下泪来。

他呼有急促，手指抓着郑扬的衣袖：“舅舅……”

苏羽容咬着酸麻的牙，受那手指慢慢他的，薄茧过的内，带起一阵奇异的酥麻。电裹挟着熟悉的快沿着脊椎钻脑里，他觉自己整个人都成了一滩。

“我今天刚过来，”郑扬手指越越，大有把整个手掌都放去的架势，“你再歇会儿吧，这几天有你累的。”

郑婉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截楼梯的下半段，声音恹恹的没什么力气：“容容，你去睡吧，我来守着。”

郑扬故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声说：“容容，自己晃，来就放过你。”

郑扬在他的里用力抠挖，透明粘稠的粘在他手指上，有一些甚至到了上。涩的变得十分顺，柔顺地接纳了他的第二手指，还有第三。

“容容，不许碰前面，”郑扬坏心地用手指掐住了一，的着小外甥柔的耳垂，“乖。”

昏黄的烛光映着那张苏建峰的黑白遗照，照片上的笑容在光影中扭曲成诡异的弧度，让他觉得害怕。

苏羽容息得越来越急，越来越甜腻柔。前端的在内里翘起来，急切地滴着前。他试图自己摸一下，却被郑扬用另一只手攥住了手腕，牢牢在了他自己前。

郑扬在他耳边发一声低笑：“容容开始了，对不对？”

郑扬心情愉快地亲了亲他柔的脸颊：“嗯，容容好乖。”说着他一节手指已经没了那个尚且涩致的小里。

不该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苏羽容闭着睛试图逃避照片上的视线，却格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下传来的黏腻声。

郑婉提着裙摆缓缓走上楼。

他们弟两个在慢悠悠地聊天，苏羽容却被快和恐惧折磨得快要承受不住。郑扬的手指再次来时不知到了什么地方，积累许久的炸药堆终于着了火线，苏羽容猛地歪一咬住了郑扬的肩膀，大哆嗦着在了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