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等我，极境。我也不是每次都去舰桥上的……再见，我得走了。”

很羞涩的男孩，被你脱衣服，耳都红透。他手指小心翼翼地攀上你的背，把你搂到他怀里。先锋的手很糙，常年抱着旗帜磨来的，抚摸你的背有，得你想笑。

他察觉到了你的逃避，极镜有些失落，但是还是会打起神追上你。

你去见了极境。

“嗯。”

你匆匆离开了那里，不敢回，怕什么追上你。

他听见你笑，脸更红了，却还是笨拙地亲过来，亲得缠绵，息起来，把你翻了个。他看着你的睛，看见你瞳仁里的摇曳的篝火，灯火晃啊晃，分不清是怜惜还是喜，或许两者都是。任由把火烧到他上去，小鸟也会被你的火烧黑翅膀。你们还不是恋人，这火间迸发的情还没来得及好好澄清，就被你拉了下来。

你抬，看着她澄澈绿的双，自然而然地呼变得沉重，然后一。

“那个黎博利……我会和博士保密的。让你走散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我得回去了。”

他没回你，你回，他没有以往的微笑，他睛红起来，里面满是泪。

“可是就算被你利用我也很兴……我只是想和你说话，你有空的时候可以还会来舰桥这里看光吗，你以前经常去的地方，只要有光好的时候我就会在那等你。”

“没有。”你回答得很脆。

“有一。”你趴在她怀里，闻着她上的消毒和混着草药的气味。

这路上极镜安静多了，呆在你边对你，嘴角温柔抿起来，笑里又多了其它的情，温柔又不容忽视的。他开始想和你聊其它的，想要拉近你们的关系。问你来罗德岛前是什么的，为什么来到这里。可是再怎么询问，你都没有接他的话，总是扯开话题。

被你变成男人，会到变成男人的痛苦。

“那为什么……”

肌肤相贴，你才发觉他的肩膀比想象中很宽阔，俯下几乎把你笼罩，笑得这么开朗的男孩，在的时候也会在你上息和颤抖。昏眩中他摸着你的脸，轻轻嚷嚷，声音都哑了，“好喜，好喜你……”

“我明白了……”他揩去睛里的泪，他说的话倒是让你没有料到。

回到罗德岛，你直接了医疗了一系列检查，检查完你躺着休息。凯尔希敲了敲你的门给你带了药，“有个叫极境的黎博利找你。

“我太孤独了，极镜。抱歉我利用了你。”

……

你没回应，闭上静静挨着他睡去。

他突然攥住了你的手，让你不得不面对他。他力气突然变得很大，一时挣脱不开，“我会等你的，我会一直在这里的——”声音在风里被得破碎。

你情我愿的事情，了也不是会一直在一起。越来越沉默。

他抱着旗帜倚着墙等得有些焦急，时不时看着人群，直到他看见你，他立站直。

希望他破碎后，再慢慢变得吧。

见你答应，凯尔希走到你床前坐下，她脱了手伸手撩开你的发，手指过你的额，鼻梁，还有嘴，她清冷的声音响起：“这次去很累吗？”

和你在没人的舰桥溜达，光依旧很好。他平日话很多的，只是今天很沉默。脚步也很迟疑，后面他终于忍不住问你：“你，真的一喜我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