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得正神，旁边有人轻笑，你回看，不知什么时候旁现一个人，他一浅蓝长发，发尾粉，上穿得也是绿绿的，衣服下是一条细长的尾。他手着一柄扇轻轻地拍着他的脸，只一双微微眯起的睛。

博士不语，伸手兵将，带着员把戏台轰了个净。一切梦幻诡异，在武力之前都是化了摆设，见你什么也不记得，博士带着你上路。

你仍会梦见那个园。

带你喝酒吃菜，又带你看戏，坐在一旁给你讲那是是什么意思。眉低垂，你们真成了园中人，从台下来到台上唱了几首，场景真真假假变幻，天边传来惊蛰他们呼唤你的声音，你看过去，可是袖一挥拂过耳侧，打落了你的愣神，前容貌昳丽的人微张，语气里带着酒和的香气，蛊惑着：“继续……”

“那好，既然你了我的园，那就是梦中人了。”

离开界园的时候，门的人谢你们的参与。他睛扫过你，你认他是那位易工，界园的主人。

你对他有莫名的恐惧，拉住了博士的袖。博士察觉到了什么。他语气平淡地和易说下次再来叨扰。

“小，迷路了吗？要不要和我走？”

他带着你在园里逛，看遍每一景致，彩排戏曲，沉沦其中。

他带着你转圈，于是你便忘却了这件事，从戏台又来到殿堂，他给你哄到床上去，长发落下，笼罩一片香气随着床轻轻摇晃，偶尔齿间息都被他的亲吻带过，他着你的双手，脸埋在你前，粉小巧的轻轻过前，留下一片痕，带来一阵炙。他眉在垂落的发丝间，衣袍下的尾缠你得越来越，扫过你的心颤了颤，挑逗着，扫落一片，上是火，他看你沉沦双难耐地夹着他的尾，在你耳边低语，“和我留在这里，沉溺在梦中吧。”还来不及回答，他便退尾沉腰和你接，换来一阵绵长的。灯火在他后掩映，将他的影投在帐，拉得越来越长，像是这个没有尽的夜晚。

鱼在里砸吧砸吧嘴，扇着尾。

直到——

只要你回他，他就会带着你走过桃园，在飘散着香的雾气里对你微笑。

这奇怪的园里现一个奇怪的人，你本来不该理他的，可是声音带着诱惑，你就和他走了。他牵着你的手带你在园走，侧问你，“喜《牡丹亭》吗？”

“听过名字。”

你觉得他很熟悉，似乎之前见过。他只是对你柔和笑，“迎再来游玩哦，小。”

那条盘踞在云端的龙，龙躯遮天蔽日，可是低下颅看你时，竖瞳里是温和的。龙变成位翩翩少男，长发及腰。他朝你伸手，那是一只狰狞的覆满鳞片的龙手。他缓缓张开五指，等待你把手放上去。

博士带你离开。

轻轻地哼曲，再次游往园。

离开界园回到了罗德岛，失去的记忆也慢慢恢复。你想起了那些颜、那些鱼、那些戏文，那张在烛火下明灭不定的脸，还有那句“和我留在这里”。

你真的离开里那里了吗？

易笑而不语。

博士和左乐他们看戏的时候发现你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