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见永昌伯神思不属的走了,君昊天瞥了眼一直端坐在一旁喝茶的禁卫军大统领蓝山一眼,“好了,蓝大统领,戏也看完了,说说你的事吧。”
蓝山将茶杯一放,“咳,陛下,千亦也算臣半个弟子了,是臣看着长大的,总还有些香火情的,眼见着沈言挂心他儿子也实是可怜,正好臣也的确有事找陛下商量,才陪着他一道过来的。”
“所以说那天风无忌能私闯禁宫,也是大统您故意放水啰?”君昊天满脸不爽。
蓝山尴尬的摸了摸胡子,“这个嘛,唉,还请陛下恕罪,沈千亦是臣的属下,本来臣一直很看好他的,还想着什么时候提他做御前侍卫统领呢,这事臣虽有私心却也的确是为着陛下安危着想,把老虎养在身边总有隐患不是,您一个收不住手,惹急了他不定就有什么危险了,唉,再说风无忌那厮最终也没能坏了您的好事不是?”
“哼,大统领,下不为例!”
“臣尊旨!”蓝山正色道:“陛下,您是不是都全好了?”
“你说呢?”
蓝山皱了皱眉,“陛下,就算您身体全好了,可您现在做的一些事臣实在不能苟同,沈千亦您留在身边也就算了,必竟也是知根知底,可那个萧越是什么人,那是真正能吃人的猛虎,还有那个小倌好像也不简单,暗卫还没查清他来历呢,您怎么也不防着点,都先把人直接就留自己寝宫了?”
“噢,所以今天是大统领您亲自出马来阻止朕的好事了,是吗?”
“陛下,臣不问政事,只管您的安危,不能眼见着您身入险地却不闻不问呀,更何况您把影一赶了回去,臣更不能放心了。”
“朕不是赶他,他身上有伤,朕让他回去先养着,人自然还要再调回来的,再说了,朕记得朕有十八影卫才对吧,至于让你无人可调,整日让人带着伤当差么?”
蓝山一愣,“他身上有伤?臣怎么不知道,他怎么受得伤?陛下您什么时候遇险了?”
君昊天目光诡异,“不会吧,大统领您居然还不知道,那怎么每次总都是安排他跟着朕出门?”
蓝山看到君昊天的眼神,再听了他的说辞,目光也诡异起来,“陛下,臣总让他跟着您是因为他在十八影卫里面排名第一,您病得脑子不清不楚的,他跟着您我才能放心。”
君昊天手一摊,笑道:“大统领果然慧眼如炬,居然跟朕想到一块去了!”
蓝山张大嘴半天回不过神,“不是吧,陛下,您真的对他也出手了?”
君昊天抬了抬下巴,“怎么,需要朕跟大统领解释一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