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早地上去了,却不让他碰。
陆闻岐nie一nie她的耳朵,“又怎么了?”
金绮楹不是很高兴地看他一眼,“来例假了。”
陆闻岐愣了一下,忽然一笑,哦了一声,“忘记这回事了。”
她的日子不是很准,有时候迟几天,有时候早几天,之前也一直没跟周六撞过,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见她站门口不动弹,他拦腰把她抱起来,“站门口发什么愣,还想逃课?来例假也要补习。”
把她抱进屋后他也没ma上给她补习,把她放在椅子上,他半跪在她shen前,“难受吗?”
之前她来例假就直接避开他,他还真是不太了解她的生理期反应。
“还行,没什么感觉。”
“不疼?”
金绮楹摇tou,“不疼。”
他又想了想,“要喝红糖水吗?”
“不喝。”
“要不要nuan宝宝?”
“不要。”金绮楹忍不住翻白眼,“你烦不烦,来例假又不是坐月子。”
他抬手拧她的脸,“那怎么一直甩脸子,我还以为你难受。”
金绮楹烦躁得扭开脸。
陆闻岐有些了然,忍不住笑了起来,故意逗她:“不会是因为没办法za吧?”
金绮楹瞪他一眼,一周不见人,回来也不挑时候,竟然还好意思笑话她。
“瘾还ting大。”见她脸sE不佳,陆闻岐也不敢逗得太过火,把她的衣摆卷上去一些,lou出细腻的肚pi,腰侧还有几dao未消的红痕,他用指尖在她的下腹chu1m0了m0,然后低下tou在她的肚pi上shenshen吻了几下。
金绮楹有些不自在,因为她来例假的时候既不疼也不yang,也不会因为激素波动而情绪低落,向来不是很把例假当一回事,陆闻岐这么珍而重之地亲她,显然很当一回事,她被他的tou发扎得有点yang,忍不住推他,“你g嘛啊?”
陆闻岐亲够了,把她的衣服放下来,复又问她:“真不难受?喝不喝热水?”
金绮楹见他没完没了的,非得找机会表现一番似的,怕他继续纠缠,只好无力地点点tou,“喝。”
上午zuo了一tao数学专题,中午不回家,一起躺在床上互相抚m0、接吻。
金绮楹来了例假,陆闻岐不太敢碰她,只是让她把内衣脱了,偶尔把手伸进衣服里r0u一r0u她的x,m0一m0她的肚子。
金绮楹倒像是突然chang大,突然知dao了男人的好chu1了似的,仿佛一夜之间就对他的shenT生出了无限的兴趣。
不用他哄,她自己就忍不住动了手,把脸贴在他的x前,ruanhua细nEnG的手钻到衣服底下胡luanm0索,从小腹m0到x口,再绕到背后m0他的背脊,一点一点地m0,脸藏在他x前,轻轻抿了抿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