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丢,闻子衍瞬间心情大好,觉得余十七也不是那么讨厌了,爽快的拿出一小块碎银递给掌柜,说:“不用找了。”
掌柜颠了颠,面露难色。
“客官,您这……不大够。”
“嗯?!”这大大出乎了闻子衍意料,居然不够!但他确实对于这种贵金属没有什么概念,所以求助地看向余十七。
余十七瞥他一眼,从腰间又取出一块放到柜台上。
掌柜收起来笑道:“谢谢,客官。下回您再来。”
闻子衍在余十七的押解下出了客栈,然后被赶上一辆马车。车夫在送他们俩出城后,将鞭子交给了余十七,领了银子大步离开。
车上于是只剩了闻子衍和余十七两个。孤男寡男共处狭小的空间,就显得车厢里的空间更小了。
闻子衍看着上车后坐姿有些微妙的不自然的余十七,说:“我来赶车吧。”
余十七拿眼斜他,闻子衍连忙解释:“我看你不太舒服。”
“不用你操心。”余十七并不领情。
本来闻子衍在犹豫要不要把昨天晚上得到的药拿出来给他用,现在忽然不想了。
余十七拿了条牛皮绳索出来,一头绑在闻子衍的手腕上,一头绑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后执了鞭子出去,接着“啪”的一声,马车晃动起来。
闻子衍看着手腕上的绳索觉得他大约一时半会儿是跑不掉了。
他刚才看了,这条绳索的材质很特别,余十七那个神经病的打结手法也很罕见,他自认生活技能掌握非常不错,绳结系法也会很多,但这个他从来没见过。
闻子衍索性横在马车里躺了下拉,思索着关于这本书的内容,看他有没有逃出去的可能性。
可他想得越用力,脑子里的信息越是模糊,好像故意不让他看清一样。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要穿到这本破书里!闻子衍无语问苍天。
好在余十七好像也不是真想拿他怎么样,一路沉默地赶着车,除了中午扔给他几个早上吃剩的冷包子,也没再进来看过他,仿佛是在刻意跟他保持距离。
闻子衍有些无语,他一个被强奸的还没嫌弃强奸犯,怎么还被强奸犯给嫌弃了?
正想着,闻子衍感觉马车停了下来,手腕上的牛皮绳索扯了一下,外面的人说:“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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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子衍爬起来,撩开车帘见余十七已经立在了地下,身后是一间客栈。
看来今晚是要在这里住宿了。
他扶着车辕跳下来,有伙计上前搭话:“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这车要不要帮您赶到后面去?”
闻子衍看余十七,余十七看着他。
“客官?”
“你如果不让小二牵走就扔在这儿,明天找不到了再买。”余十七说。
“反正你出钱,随便。”闻子衍一脸无所谓的光棍气。
余十七看了看他,嘴角忽地勾了一下,“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