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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他收集到情报里说,神医饮食一向清淡,不喜肥甘厚味,怎么现在眼前这个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像?
如果不是之前闻子衍明确说出了他身上中的毒和解毒的方法,余十七简直要怀疑自己绑错人了。
悄悄瞥了眼啃猪蹄啃到两眼微眯闻子衍,余十七禁不住皱眉,这人看起来太奇怪了。
晚上他要再试探一次。
余十七正准备收回目光,闻子衍忽然伸出舌尖在嘴角舔了一下。
这让余十七不由想起,第一天晚上,闻子衍舔舐唇角他的精液的样子,不由心底一阵耳根一热扭过头去。
但那个场景就像在余十七脑子里生根了一样,不停地反复出现。
余十七心中忽地窜上一股邪火,手中鞭子“啪”的一声抽在马屁股上。
马匹吃痛,长嘶一声,陡然放开四蹄跑了起来。
闻子衍没有防备,差点跌到车下下去。
“你发什么神经,不能打个招呼再加速吗?”
余十七睨他一眼,反手又是一鞭。
“神医如果外面坐不了,可以到里面去。天不早了,不抓紧时间赶路会错过宿头。”
其实,这两天的接触下来,余十七愈发不知道平时该怎么跟闻子衍相处,所以今天早上才点了他的睡穴,背着他把他扛进了马车。
而且,昨天晚上闻子衍的话让他很恼火,但他无法反驳。
那该死的毒药发作时,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最让他无法面对的是,这么多年他苦苦磨练的意志,在那肮脏的欲念带来的快感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这更坚定了他要完成那件事的决心。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用手段骗他吃下如此下作的毒药,他又怎么会变得如此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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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少年人的心性总是这么别扭,他一面知道这件事不能怪闻子衍,一面又对闻子衍昨晚的话无法释然。
闻子衍当然不知道他内心如此纠结,看了他一眼说:“偏不。你让我进去就进去?”
余十七一眼横过来,眼神又凶又狠,带着闻子衍难以理解的愤怒。
他一个挟持人质并实施强暴的人,怎么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委屈的样子?
闻子衍上下打量着余十七,脑子里却冒出这么一句。
余十七被他的眼神激得更加愤怒,几鞭子甩出去,马像疯了一样跑起来,车子立马上颠得坐都坐不住了。
闻子衍一个现代人,出生的时候马这种生物他就只能在各种影视剧里看看,更别说近距离接触还坐马车了,哪里见过这种架势。立马吓得后背紧紧贴在车厢上缩进了车里。
余十七看着他惊慌的脸色撇了撇嘴角,眼底浮现几分笑意,那股从昨晚一直郁积到现在的怒气,总算消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