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吧哈啊~”
顾南生双手抱紧小雀斑,这个年轻的水手身上的味道清新恬淡,怀抱十分温暖,他依赖地缩进水手的怀里,仿佛他们是一对热恋的情人,彼此眷恋。
说着受不了说着不行了,却仍旧配合着年轻的水手的节奏扭动,被插得眼泪汪汪,双手从衣领伸进小雀斑衣服在温暖的皮肤上犁出几道浅浅的抓痕。那是爱的痕迹。
格外长而凶猛的阴茎整体上翘,是能征善伐的名器,硕大的龟头轻易就欺进生殖腔,那小小的腔道被大小堪比鸡蛋还微微上翘的龟头插干顶弄开,近乎残忍地试图榨出他更多的淫水来。
小雀斑原本撅着屁股卖力地肏干,每一下都几乎抽出顾南生的身体再猛地全部再插回去,现在尝到了那常人不可能拥有的深邃紧致生殖腔的美妙滋味,索性双手牢牢禁锢着顾南生的腰固定在怀里
小幅度但是每一下都又沉又重地肏进去,频率也愈发快了,肉棒被肠道完全包裹,顶端最深的时候能整个进入生殖腔,抽出时而完全脱离腔口的亲吻再用力地重新开拓顶入,时而连腔口都不肯退出,就用那硕大的龟头不留情地一个劲欺负。
顾南生被水手掐着腰强制往自己胯下狠狠地按,明明带着哭腔说了不要被大鸡吧肏弄得泪眼朦胧但是并没什么用,他在小雀斑太过漫长的初体验中已经控制不住高潮了太多次,那根漂亮的玉茎射的太多,现在半软地疲乏站着
小雀斑顶到深处的时候他一颤,却什么也没有喷出来,他哭诉着小雀斑的残忍:“太坏了真的不行了大鸡吧把小骚货草坏了呜呜放过我吧哈啊嗯~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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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雀斑掐着顾南生往上托了些,低下头把他艳红的奶头咬进嘴里,舌头湿哒哒地舔弄两下,深深一吸,顾南生立刻发出了甜腻腻的呻吟,抱着小雀斑的头,手指插进他柔软蓬松的卷毛里,往下按着希望他继续这样玩弄自己敏感到了极致的奶头。
舌尖戏弄着乳头,连带着吸溜了一圈乳首,不依不饶地轻咬吮吸着。直逼得顾南生小穴夹紧了小雀斑,似乎又要达到高潮了。
然而在顾南生达到高潮前小雀斑却作恶地抽出来,逼的他眼泪直流,整张小脸都湿漉漉的,他嘤嘤地像只猫儿一样用自己的发顶去一下下蹭动小雀斑的胸膛:“受不了快点插进来嗯哈啊~干我想要大鸡吧干我呜呜哥哥大鸡吧哥哥求求你把大鸡吧插进我的小穴里”
小雀斑却是铁了心要玩个够,仍旧慢慢悠悠磨磨蹭蹭,被顾南生的小穴吃得湿漉漉磨的大鸡吧在顾南生生殖腔外不断顶弄就是不肯进去,顾南生难耐无比,磨的他鱼尾颤栗才猛地插入进去一通狠的,肏的顾南生哭都没力气,只能呜呜咽咽嗯嗯啊啊。
抱紧小雀斑不肯再放开他,而终于迎来的快感巅峰则过于凶猛几乎击溃顾南生。
但是射过太多次,再一次的高潮带来的承受不住的快感逼得顾南生生理性泪水胡乱流的满脸都是,在被顶动的动作间泪水飞溅起来,更多的则聚在那个精致小巧的下巴上,晃晃悠悠地落下,呻吟着的发出的含糊地哭叫,到最后原本清亮的声音已经沙哑还不被放过。
那根杵着的小肉棒被这温柔中强硬蛮横的暴力肏干中被汹涌如潮的快感包围达到无与伦比的高潮,而只能射尿,尿液从肉棒顶端迫不及待地涌出来,大量的清亮液体热乎乎地烫在两人下腹,小雀斑低头看了一眼,瞪大眼睛似乎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