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讨好地收缩着想要取悦他。
多余的润滑被体育生的肉棒挤了出来,透明的液体一圈堆在穴口,逐渐适应光线昏暗环境后,借着微弱的光体育生就能看清粉莹莹肉嘟嘟的小穴口是怎么把他的大肉棒完全吃进身体里的。
明明看起来仍旧处子一般,让人不由得担心这根天赋异禀的大肉棒会撑烂它,但是那副急切恨不得把体育生囫囵个通通吃进去的贪吃样却老道熟练得好像已经做过这样亲密深入的事千次万次,这样的热情连最淫荡最下贱的站街男妓都自愧不如。
他似乎和班里这些已经称得上男人的少年们处在不同的时间线,没有肛毛的后穴复杂地兼具着纯和艳两种矛盾的特质。
让人又觉得他是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孩子,又觉得他是个发育过度的妓子。
肛口贪吃地收裹着,被体育生腰力强劲地肏弄,肉棒退出时它还纠缠不休地试图追上来,肉棒彻底进入时它又像终于知道害怕了地怯懦退缩。体育生啪啪地抽打着顾南生肥厚的臀肉,“骚货!大骚货!”
因为十足卖力而微微气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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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地肏干着,有力的大手轻易拢住顾南生粉嫩白皙地臀肉,掰开露出那个漂亮极了的小屄,肉棒能轻易撑开它,喂饱它,让它像一朵花一样为他绽开。
连那原本稍嫌稚嫩的粉色都被操成艳糜的肉红。
“哈啊要死了好爽屁眼被大鸡吧干得好爽太棒了再深一点用力操死我嗯~”顾南生含糊地发出骚叫。
班草反转过椅子,稳稳当当地坐着。
当顾南生的呻吟和体育生的气喘一起传进他的耳朵时,他终于再维持不住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抓着顾南生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看自己。
顾南生的嘴水光莹莹的,他毫不自觉地舔了一圈嘴唇,眼神勾住班草,勾稳了他的眼神确认里面装满了自己,丝毫不觉羞耻地把舔下来的剩余的液体通通咽了下去,甚至张开嘴给他展示。
“舔干净了。”
班草呼吸一窒,忍不住低声爆了一句粗,拉开自己的裤子,胯一挺,粗暴地把自己的鸡巴往顾南生的嘴里捅。
顾南生张大嘴卖力地吸吮侍弄着那个香覃形状的龟头,缩紧口腔品咂着那美味的肉棒。班草下午刚打了球,出了一身热汗,现在裤裆里味道浓郁,充盈着顾南生的口鼻。
鼻尖忍不住凑近了细闻,以至于吞得更深了竟不自觉插进了喉咙,深喉的感受并不好受,但是就是这种被迫窒息的痛苦感受很好地满足了他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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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里充满了属于男性的气息,还被压着后脑勺往下按动。顾南生眼睛通红,被激得生理性泪水溢出眼眶。
“真乖。好狗狗。”班草微笑着看着身下的人。
顾南生跪在地上,裤子湿哒哒地贴紧皮肤,猴急地体育生没有帮他把裤子褪下来,只拉低露出屁股供他操个爽。
他的肉棒没能挣出裤子,被拘束在裤子里愈发难耐。
嘴里的肉棒像它的主人一样,长得一副传统又漂亮的模样,却作恶得很,显然不打算在顾南生的口交中发泄出来。
对于男性来说,口交效率最高的方式是用嘴唇舌头和口腔刺激龟头,而以班草的雄伟长度,再辅以小手的撸动,能够获得最大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