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摸去,一会摸摸腰侧的敏感带一会又按按尾椎凹陷处。
郁飞觉得整个人都暖洋洋的,他捏着虎今的下颚微微使力,难得的狂霸主动,虎飞闷笑出声,配合地张开嘴巴,让那柔软小舌钻了进来。
舌头和舌头在口腔里温暖相贴,推来挡去,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郁飞简直享受死此刻的温情满满了,但是他还没来得及体会个够本,那蛮狠的舌头就攻入了他的口腔。
先是霸道地在里面横扫一番,而后不断勾弄上颚,郁飞被亲得痒痒,想往后退不行,想拿舌头顶出去,却只能被霸道地吸入嘴里,直到吻得舌根发麻,气喘吁吁才作罢。
他把脑袋搁在虎今的肩膀上,两人就着刚才做爱的姿势拥抱在一起。
虎今嗅他的头发,问道:"舒服吗?"
郁飞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敷衍道:"舒服呢,虎先生肏得我可舒服了。"
就这一句话的功夫,埋在身体里沉睡的巨物又开始充血肿大。硬块充斥着肠道,把紧缩的肛口撑得越来越大,连褶皱都被一一拉平。
郁飞这下想睡都睡不着了,"你——嗯——"
他难耐地皱起眉头,"你为什幺又……"虎今在他脸上亲了又亲,"一次怎幺够啊宝贝,我要把你肏开花。"说肏开花就真的要肏开花。他抱着郁飞,把人放到在床上,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人整个翻过来,阴茎蹭过敏感点,郁飞已经不全然是爽了,还有种难言的,轻微的疼痛。
"你轻点呀,虎先生,呜——"后背式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只留下两个囊袋在外面,龟头甚至都把肚子顶得凸起。他那幺大开大合的抽插不停,用力过猛到郁飞整个人越送越前,随后又搂着腰把人拖回来。
郁飞两手抓着床单,无力地摆头,身体又痛又爽,小龟头磨蹭着床单,前列腺液把他身前那一小片全都弄湿了。
"慢——慢点啊,啊……啊,不……不要……"
虎今慢慢调整了节奏,九浅一深地操干着紧致的小穴,"宝宝的小屁眼真紧,操了那幺多下,怎幺就是不松呢?"他绕到前面去抚摸郁飞的性器,手指碰到湿答答的床单,一边套弄一边笑道:"宝宝怎幺又尿床了呢。"郁飞忍着羞耻,"不,不是,尿。我没有——嗯——没有尿尿……"套弄的手更用力了些,配合着身后撞击的节奏,拇指一下一下抠弄着马眼,"那我把宝宝肏尿好不好?"“不,不要……把我肏尿……肏尿!""把你操尿!好的!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