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边林州正在唱歌，一个音没上去直接破音了，苏玉禾正哈哈大笑。

他了一气，火星着烟丝，烟雾散开，又退回暗靠在沙发上，只剩下烟的一红光，西装包裹着结实的大，随着他架起的动作上移，一截灰的袜，隐约可见小吊袜带的痕迹，姿态松弛。周围的几个男生正在拼酒，手舞足蹈，十分激动。

“铛——”酒杯碰撞，尖啸戛然而止，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现实折叠成一幅油画，他低下离开了这个地方，一片白茫茫的空间，嗡嗡声从远方传来，逐渐近放大清晰——“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不是……“长得跟女的一样，娘们唧唧的”、“为什么给我惹事”……我没有……“怪”……我不是……“可怜哦”、“离你弟弟远”…

沈迟低拨自己的手指，左手指的指甲旁边有一个倒刺死，刺挠着疼，他用右手的拇指和指掐住倒刺，用力的往下扯，想要把这不舒服的觉截断，试了两次都没用，手指被扯的生疼，他停住动作……我在这里什么？

他看见脚下的影在翻蠕动，“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低语变成尖啸：“……凭什么——”尾音拉长变成噪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好恶心……又像是扯住了脑里的神经……谢渊，我好疼……你为什么不看看我……

镭灯随着音乐节奏晃动，各颜的灯光不停切换，红蓝紫黄忽明忽暗，照在不同人的脸上。灯光规律地闪烁，各表情定格成一个个瞬间，又消失在黑暗中。不论光线如何变化，沈迟的脸始终是不变的平静，在周遭的喧嚣声里，甚至透一丝冷漠。

大分人都围在右边酒桌上，已经拿骰盅、拼酒盘、酒令牌等开始玩，几个男生已经都上了烟，烟雾袅袅，时不时发大笑声和起哄声。有几个女生完歌围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在聊天，偶尔神飘向沙发中央的那个人，然后发哄笑声，互相打趣。几个不喝酒的男生坐着听歌，偶尔低拨一下手机。

这个念像针一样扎他的脑里，他听到自己的心声，又沉又重，是应该属于他弟弟的。耳边的声音开始变得不真实，先是很吵，然后又逐渐变远，歌声、说话声、笑闹声糊成一团，最终变成嗡嗡声。酒瓶碰撞的声音却更外清晰突兀，他抬起，看见谢渊在说话，但是一个字都听不清，他看见谢渊对那个女生笑了一下，漫不经心却足够迷人。

赵一鸣说了几句话，在震耳聋的音乐里隐隐约约的，谢渊脸上是他那招牌式的笑，带着一丝痞气。旁边的一个男生拿起桌上的一盒烟，向谢渊递了递，谢渊从烟盒里一支衔在嘴里，波浪卷女生立刻拿起桌上的打火机，举起手凑过去“啪”地开了打火机。

谢渊前倾低靠近翻腾的火苗，橘红的火光照亮他的脸，光线勾勒他五官的廓，眉邃、鼻梁，原本被发胶固定的发早就都散落下来，随意地搭在额，上的白衬衫解开了大半扣，领大敞着，隐隐清晰的肌曲线，英俊。

谢渊手指夹住香烟滤嘴拿下，烟雾从他间溢，模糊了他的表情。波浪卷女生表情略带兴奋地打火机，她化着致的妆容，艳漂亮，嘴角翘起，神往谢渊上瞟，唱歌的时候还往他那边靠。

赵一鸣邀请谢渊摇骰，他衔着烟接过骰盅，随意地摇了摇了，双方报数字，赵一鸣在笑他，等到揭开骰盅，谢渊笑了一下，赵一鸣大吃一惊，认命地一气喝了一杯酒，谢渊也拿起酒杯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