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章,库鲁激动地舔吻着乌鹭的脸颊耳朵和脖颈,这是他和麦尔交配行为的共性,也是野兽的本性,对伴侣亲人表达亲昵的方式。
带走了乌鹭过高的体温,虽然他的肉穴已经扩张得足以把库鲁成结的阴茎排出来,但是他不像第一回那样抗拒被库鲁灌精了,肚子被灌得好满,微凉的精液冲刷着肠道,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在被雄狼授精的时候,乌鹭侧过头看着立在床前的独角兽,红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眼像是无声的邀请。
“不要了,不要操了,要被操死了,呜!”乌鹭抱着被灌精的肚子哭得好不可怜,他的肚子已经像怀孕一样隆起了一个包,自己的三个学生和格斯拓普一起操了他三天三夜了。
一直重复着从被操醒到被操晕的过程,乌鹭哭哑了嗓子,屁股和腰都像不是自己的了,原本操得松软的穴逐渐肿胀充血,肛口那一圈呈现半透明的红色,扩张成了一种痛苦。
“还敢在不知会我们的情况下外出吗?”拓普粗声道。把小美人折磨成这样,他也很心疼,但是不给到足够深刻的教训,他怕小美人又消失不见了。
麦尔忧虑地说:“乌鹭先生这样子的话,麦尔会很担心的。”
这个惩罚是五人一致的决定,把乌鹭操得太狠了,他们又觉得心痛,于是商量过后决定给予最后小小的惩罚就放过乌鹭。
“来猜猜看,是谁在操你,全部猜中了,就放过你。”
乌鹭的眼睛被布条蒙上了,由于四肢发软,所以只好平躺着,被人抬起来操。这是难得的机会,乌鹭努力打起精神应对他们恶劣的游戏。
虽然人数很多,但是大家的阴茎都各有特色,他能才对的,一定可以的!
所有的注意力都沉在麻木胀痛的后穴上,圆滑的龟头抵上肿胀外翻的穴,挑逗似的擦过,却没有进去,过了一会,阴茎离开了穴口,格斯爽朗阳光的声线传入耳朵:“好了,猜一猜是哪一位吧!”
这样根本不能判断出来啊!乌鹭毛都要炸开了,偏偏这时麦尔还说:“猜不出的话,就要被操了哦!”
嘴唇失去了血色,乌鹭脸都被吓白了,光凭完全没办法辨认出来的,而且下体的肌肤已经发木了,又不允许用生命能量治疗……
“猜不出吗?”
“是……是格斯吗?”
空气一片静默,格斯说:“错了哦!”
错、错了吗?乌鹭吓到哭了出来,每个人都好厉害,他会被操死的……
“真是的,再给一次机会吧!”他们又不是真的要玩坏乌鹭,把人吓坏了,以后他们操谁去呢?
另一个人抓起了乌鹭绵软无力的双腿,龟头很有压迫性地抵着穴口往里面挤。柱身很圆滑,但是这种压迫力只有一个人有。
“拓普,是你对吗?”乌鹭虚弱沙哑地说。比拳头还粗的阴茎,那是拓普无疑了。
拓普“啧”一声,“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其余四人均白了他一眼,明明是故意放水让乌鹭猜到的,还回头来吐槽他们。
“好了,下一个。”
这次的阴茎往穴里戳进了一小节,肿得紧闭的穴轻易地被撑开了。虽然也很有分量,但直径并不大,那么容易穿刺进来的,顶部硬得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