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喊与呻吟。两人的舌头疯狂纠缠,交换着黏稠的津液,吻得又深又湿,口水顺着嘴角溢出。
吻到快要窒息时,谢文秦才放开三弟的唇,改而咬住他的耳垂,低声狠戾地说:"刚才你射在我喉咙里的那一发……我现在要全部还给你。"
说完,他忽然把三弟翻过身,让谢文疏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谢文秦从後方重新贯穿,双手死死扣住三弟的腰,像发情的野兽一样狂暴冲刺。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谢文疏的上身不断往前滑,又被大哥用力拽回来。
"啊啊啊……大哥……好猛……我受不了……要射了……!"
谢文疏哭喊着,身体剧烈痉挛,前端在床单上喷射出浓白的精液,把身下的丝绸弄得一片狼藉。
谢文秦却没有停下,他继续凶狠地抽插,把三弟的高潮余韵全部榨乾。直到谢文疏被操得全身发软、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喘息,他才低吼一声,把自己滚烫浓稠的第二发精液,全部深深灌进三弟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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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後,谢文秦压在谢文疏身上,两人仍紧密相连。他低头吻了吻三弟汗湿的後颈,声音沙哑地笑。
"三弟……这才是真正的兄弟情深。"
谢文疏喘息着,侧过头与大哥再次深深拥吻,舌头纠缠,眼神里满是满足与更深的慾望。
"大哥……我们……还没够……"
两人在大床上互相交织呻吟着。
而父亲谢崇山这边的战况已彻底失控。
谢文桦仰躺在床中央,白皙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那根不算特别粗却异常坚硬滚烫的性器,正整根埋在父亲体内。
而二子谢文祈,此刻正跪在父亲身後。
他已经把三根手指全部抽了出来,改用自己那根粗长暴怒的巨刃,抵在父亲被操得又红又湿的穴口旁。
"父亲……忍着点……儿子要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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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祈低声说完,腰部缓缓向前推进。
"啊——!!不……太满了……要裂开了……!"
谢崇山发出近乎哭喊的惨叫。幼子的性器还深深埋在体内,现在二哥那根更加粗硬的巨刃正强行挤进同一条狭窄通道。极致的撑裂感让他全身剧烈痉挛,眼角瞬间滑落生理性的泪水。
二哥却没有停下,他一手掐住父亲的腰,另一手按着自己的性器根部,咬牙继续往前顶。
"父亲……已经进去一半了……再松一点……对,就是这样……"
随着一阵黏腻又极其淫靡的"滋——"声,二哥的粗长性器终於整根挤进了父亲已经被幼子占据的後穴。
父亲的後穴被两个亲生儿子的性器同时撑到极限,穴口被撑得又薄又透,泛着病态的艳红。肠壁被两根粗硬滚烫的巨刃紧紧挤压在一起,几乎没有任何空隙。
"哈啊……!爸爸……好紧……二哥……在里面……好热……好满……"谢文桦躺在下面,爽得哭叫连连,小脸通红,眼角全是泪水,"爸爸的里面……在疯狂吸我们两个……啊……!"
谢崇山被两个儿子同时贯穿,身体剧烈发抖,嘴里只能发出破碎又沙哑的呻吟。前面的性器因为过度刺激而不停甩动,滴落大量透明的前液。
二哥谢文祈开始缓缓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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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抽出再顶入,都带动幼子的性器一起在父亲体内摩擦。两根性器在同一条窄穴里互相挤压碰撞,带来远超单人抽插的极致快感。
"父亲……您吃得真紧……两个儿子的东西……同时被您含着……爽不爽?"二哥低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谢文桦躺在下面,哭得眼泪直流,却爽得小腹不断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