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下,近得不值一尺的距离。苦苦忍耐着肉体翻滚沸腾的欲望,好似不为所动的静静看着他的主人在身下婉转呻吟,露出一番又可怜又可爱的模样,或是有意无意地勾起纤白的小腿磨蹭他涨得发疼的欲望,没有人能知道他当时多想去他妈的!
不顾什么不光光要得到他心爱人的肉体,还要得到他的心的想法,立刻就挺着肿胀得就快要爆炸的性器不管不顾地冲进那人的穴里,和那人融为一体、不分你我,棕色眼眸闪了闪脑海里一想到他敏感多情的主人被操弄到受不了呜呜咽咽地想要爬走的场景,眸色更深其间暗色浓稠地几近液化,搂着怀里纤细腰肢的手掌下意识紧了紧又松开,重又将已经全身软得没有力气的人放回桌面,似是因为后背贴着些凉意瑟缩了几下,依恋不舍地勾着他的脖颈蹭了蹭不愿从怀里出来。
棕眸的男仆有些失笑低头安抚般亲了亲还缠着自己不肯松手的人儿,低哑到一开始甚至失了声的嗓音紧贴着软软的耳垂轻吐出声“乖,松手...马上就不冷了,嗯?”
身下被情欲磨得难捱地勾缠着自己的人颤了颤从耳根开始迅速窜起薄红,似是感觉到了什么,松开了环着脖颈的手,水雾弥漫的黑眸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秀白清隽的小脸透红轻易就能让人联想到面前的人被更粗鲁地对待时会露出怎样诱人的表情,男人的棕眸暗沉地吓人,深藏多年不可告人的磅礴欲望再也压抑不住涌流而出。
不论如何,若是他能在这种情况之下,面对渴望已久的心上人露出这般动人的姿态,还能忍着不做些事来满足他饥渴得快要发疯的主人,原因除了他不是男人就是性无能了,当然,他都不会是那两者。
身材高大的马仆极快地拉开了身下难捱地胡乱蹭动的两条纤细长腿,早在之前就被释放出来的粗长肉棒傲然地挺立在空气中激动地跳动两下,紫黑粗长的柱身表面布着脉络纵横的肉筋,一条一条随着兴奋绷得更明显,顺着柱身而上到达硕大的深粉色蘑菇头,顶端的马眼因为过度兴奋而不停溢出清液。
“呃.......!”
从未被异物占有过的窄穴此时满满当当撑满了马仆粗长的肉具,瞬间被贯穿的疼痛和饥渴的痒意几近对半分,两种可以看作是对立面的巨大刺激就这样被直接放在一起碰撞着,两者不是相互抵消了,而是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带给感官上成倍叠加的刺激,早前还潮红的小脸霎时褪色,迷蒙着水雾的黑眸也因为一行清泪滑落脸颊而清晰,无言能喻的强烈刺激令他只能高仰着纤长的颈项无声尖叫,天鹅长颈般洁白脆弱得仿佛稍稍用力即会折断。
没有一点点供被初次掠夺的青年贵族缓冲的时间,高大强壮的马仆便紧握着掌内滑腻的大腿肉,一下又一下挺着尺寸可怖的肉刃速度极快地冲开一层层紧实的肉壁,大力地撞击在最为温暖狭窄的最深处,细皮嫩肉的青年贵族被他的马仆压着大腿摆弄出极其羞耻的姿势,大开私穴被粗鲁地侵犯着,粉红小巧的后穴被粗长得好像真正的马的肉棒抽插着撑大到令人瞠目的程度,以至于周围的皱褶都被尽数拉平。
青年贵族处经人事的身体被男人凶狠又粗鲁地肏弄着,初始因为疼痛而苍白的脸颊复又红艳起来,暴风般极快地抽动令他无法抑制地溢出甜美动人的呻吟,轻启的红唇似若春莺般发出破碎、欢愉的叫声。马仆尺寸惊人的肉具异于常人的粗度和长度令它可以轻而易举地进到主人身体的最深处,肉体与肉体紧紧贴着,与他苦苦爱恋的恋人完全融合在一起,飓风般翻天覆地的捣弄着柔软温热的穴肉,一下又一下威猛无比地冲撞出满穴荡漾的春水。
“呵啊!.......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