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到偏僻的郊区,宋稷解开安全带,从驾驶室几乎是急迫地去抱副驾驶的小助理。
拥抱亲吻不能缓解躁动,他坐到了对方shen上。
“摸我……”
彭崇光的手摸在对方翘起的tunbu,宋稷又dao,“rou我的xiong。”
一对juru压在脸上,彭崇光被闷得chuan不过气来,太大了,他唔唔叫,男人用xiong蹭他的脸,一边蹭一边chuan。
“哈……哈……崇光……”
彭崇光的手hua至对方tunfeng,shi的,能shi透ku子,可想而知liu了多少。
不想被闷死,他拍打对方大pigu,对方反来劲儿,解开衬衫扣子,被lei丝xiong罩兜住的一对jurutiao出来撞在他的脸上。
“崇光,稷哥yang……”
宋媱说,如果不能怀yun,他会隔一段时间就发情一次。宋稷也不想那么yindang、下贱,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两tui间的女人bi2又热又yang,yang得他想找块石tou磨。
彭崇光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脱掉对方的ku子,ku子一消失,没了阻碍,宋稷抓住粉roubang就往下坐。
骑得太猛,脑袋砰地撞在车ding,心疼坏彭崇光,他伸chang了胳膊护对方的脑袋,叫着慢点慢点。
“我不走,我就在这。”
没多久,宋稷仰着脸pen出来,彭崇光被pen了一shen,他找纸ca,纸找到了,对方给他夺了扔了。
彭崇光的牙关被撬开,火热的男人凶猛地吻他,彭崇光多少招架不住。
宋稷亲着亲着,泪liu下来,他的脑袋扎在对方肩上。
大口chuan气呼xi的彭崇光过了tingchang时间察觉到对方的反常,“稷哥?”
宋稷的嗓音低哑,“崇光,对不起。”他刚刚像个强jian犯,对方多次推搡他,他却只顾着扒人的ku子。
冷白的ding灯下,男人宽厚的肩背被名为愧疚的nong1烈气息笼罩,或许还有悲痛。
彭崇光抱住人,“没关系,稷哥。”
“你会怪我吗?”宋稷问。
“不会的。”彭崇光rou弄对方的脑袋,像对方对他zuo的那样,“你对我zuo什么都可以。”
“真的吗?”宋稷问。
“真的。”彭崇光说,目光柔和、坚定。
他们来到后排,彭崇光放倒两张座椅。
宋稷躺上去,对方欺shen压上来,动作轻柔,内衣扣带松开,他吐出一口气。
垂眼dao,“它们好像又大了。”
他的xing别转化为雌xing以后,全shen缩水,唯独xiongbu膨胀,走路一晃一晃,令人羞耻。定zuo的E罩杯,到今天过去五个月,不能穿了。
彭崇光两手包住大nai,沉甸甸,像两个圆gungun的大西瓜。
他找到ruan尺测量,测出来是128cm,之前是125cm。
彭崇光不免有些埋怨人,“大了那么多,怎么不早说?”
宋稷脸上浮现愧色,“抱歉,我第一次zuo女人。”
彭崇光转而怪起自己,他的宋总活了三十三年忽然变成女人的shen子已经很痛苦了,他怎么可以责怪对方。
彭崇光dao,“是我的错,我观察不仔细。”
宋稷dao,“不是你的错,我这些天吃太多了。”刘大海好rou,无rou不欢,他跟着吃,去到国外,到chu1是甜食,女儿喜爱,他也跟着吃。
彭崇光dao,“我这就联系那个老板。”他指的是线上zuo内衣的老板。
宋稷抓住对方的手腕,“晚些吧,喂一下稷哥。”
彭崇光脸一红。
ru房被抓rou,宋稷爽了好一会,chuan着气想到被玩也会chang大,他不免tou疼,什么时候是个tou,可tou疼没两秒,小助理揪住他的nai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