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插了进去。
尤二姐“嗯”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倾,双手紧紧抓住栏杆。贾蓉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那肉棒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她的蜜穴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肉棒,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地收缩着,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
贾蓉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肉棒如打桩般一下下地撞入她体内。尤二姐那一对木瓜酥乳悬在身下,随着撞击前后晃荡着,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娇媚,混着贾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正爽快时,贾蓉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鸟叫声——那是把风小厮的暗号,提醒他贾珍就要来了。
贾蓉吓得浑身一抖,那原本硬邦邦的肉棒竟瞬间疲软了下来,从尤二姐体内滑落出来。尤二姐正沉浸在快感中,忽然感觉体内一空,回头一看,只见贾蓉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尤二姐正沉浸在快感中,忽然感觉体内一空,回头一看,只见贾蓉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那根方才还硬邦邦的肉棒竟已软塌塌地垂在腿间。她心中一紧,连忙问道:“怎么了?”
贾蓉一边手忙脚乱地提裤子,一边颤声道:“快……快穿衣裳,我父亲来了!”
尤二姐一听“贾珍”二字,也吓得花容失色,慌忙从榻上爬起来,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往身上套。贾蓉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面,潦草地系了衣带,连滚带爬地冲到后窗前,推开窗扇便翻了出去。他攀着墙头,脚下一滑,险些摔下去,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回头看了尤二姐一眼,低声道:“千万别说我来过!”说完便一跃而下,消失在墙外。
尤二姐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失望。贾蓉怕贾珍,怕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连句话都不敢多说,指望他替自己撑腰?只怕是指望不上了。她一边整理衣裳,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既然贾蓉靠不住,那她便只能另寻出路了。这宁国府虽脏污淫秽,却也是个富贵窝,她既已陷了进来,便要想办法站稳脚跟才是。
正想着,贾珍便兴冲冲地掀帘进来了。他一进门,便瞧见尤二姐正坐在床边整理衣裳,那衣衫还未完全穿好,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和半只酥乳,鬓发也有些散乱,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贾珍只当她是方才与自己缠绵的余韵未消,哪里想到别的,嘿嘿一笑,走上前去,二话不说又将她的衣裳扯了下来。
尤二姐心里一阵无语——方才被贾蓉撩拨起来的情欲还未消退,又被贾珍这般粗鲁地对待,她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可她也知道贾珍的脾气,若是此刻推拒,反倒惹他生疑,便索性顺从地躺回床上,任由贾珍趴在她身上动作起来。
贾珍今日兴致格外高昂,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他让尤二姐趴在床沿上,自己从后面进入,那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尤二姐被他顶得浑身酥软,双手紧紧抓住床褥,嘴里发出阵阵呻吟。贾珍又将她翻过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自下而上地顶弄着。尤二姐那一对木瓜酥乳随着动作上下跳动,晃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
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动作激烈,呻吟声与肉体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
而此刻,贾蓉正躲在墙外,透过墙缝偷偷往里看。他看见自己的父亲趴在尤二姐身上,那健壮如牛的身躯将她整个人都罩在下面,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抽插着。尤二姐的呻吟声一阵高过一阵,那声音娇媚入骨,听得贾蓉心里又痒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