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第一步，等到汇报全通过，指不定得改过多少遍呢。

“不是吧，你又吃饼？”以前销售的同事朱栋端着一盒包走过来，放到她面前坐下，“赶吃个包吧，你们老大这也太能使唤人了，有这么的吗？”

“你笑什么呀？这是很严重的别歧视你知吗？！他歧视女，重男轻女！”

朱栋又夹来一个给她晾着，“你可不要小看自己，‘任’的汇报PPT可是你把关的，你真以为只是写PPT这么简单的事儿吗？”

“比起我当副总监，我倒是觉得你当上销售总监比较快。”

任霏同受地咧咧嘴。

陈自明则常年于后一。

市场门现在没有副总监，下面就直接是品牌、运营等分。不过等规模一步扩大，副总也是该有的。

拖着疲惫的走向茶间，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又从零机里买了一包饼当早饭。

任霏一边手机通知大家“老大来了”一边回跟朱栋说：“你得换个说法，应该是：除了脸，没别的能看了！”

任霏浑一哆嗦，三两就把包咽下去咖啡喝光。

长地呼一气，整个人在椅上。

“跟在‘任’边确实学到不少东西，可是你要说话不能好好说吗？非得夹枪带的？而且我跟你说啊！”她压低了声音，“他这个人绝对的直男癌！直男癌懂吗？你知他有一次说我什么……？！”

“什么？”朱栋跟她脑袋凑在一起，忍不住笑意问。

“你们家‘任’啊，亏得是格不好——”朱栋见着“任”一名牌西装走了办公室，又羡慕又嫉妒地说：“脸好、也好，这要是格也好，你说还有别的男人活路吗？。”

朱栋扑哧一乐，哈哈哈哈哈笑起来。

任霏翻翻白儿，“希望我能猝死之前当上副总监！”

“我只不过穿了个短裙儿、了个甲，我那裙也就膝盖上十公分！他竟然说我‘太枝招展’，这不是变相说我不检吗？！”

任霏叹一气：“我知……我要是不知，还能持到现在吗？我就是跟你吐吐槽罢了……哎我还能吃一个吗？”

朱栋把整盒都给她推过去了，任霏不好意思地笑笑。

朱栋是销售王牌，当年任霏在销售的时候就是他组里的一员，对她很照顾。任霏一直觉得他能成为陈自明的接班人，可惜陈自明老说他“路还长着呢”。

任霏饿得连客气都免了，拿起个包就往嘴里放，得她直气。

“这世界上还有谁比我更命苦……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拿着卖白菜的薪着卖白粉儿的心，”她一边往嘴里包一边吐苦：“我就一个小助理，光写PPT都要写死我了，你说‘任’他……哎我……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可别！你以为销售总监好当呢？老陈那KPI压力可大了去了，你们老大那个下年度销售额一来，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要爆炸了！”

自从市场“任”先生来了以后，一到开会全门的心情就都只有两：不好，以及非常不好。

朱栋突然瞄了一走廊：“你们老大可来了啊，周一例会要开始了。上战场吧兄弟！”

“他要是重男轻女，那助理就不是你了。”笑完了，朱栋赶安抚她，“你还不趁着机会跟他多学学，以后可就不是助理，是副总监了——记得以后提哥们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