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没有不要你。”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杨灿着突然不再疼痛的睛，再去看向晟星的时候，他上的衣又重新现了，但表情十分恍惚，明亮自信的眸此刻蒙上了一层雾霭，里面空茫茫的，像是在梦游。

“你还好吗？”

杨灿的心里咯噔一下。

杨灿在心里恶狠狠地回他。

“我……我不知……我……”

这下完了，敢情这还是个制释放的被动技能，他试探地唤了一声，

他都脆利落地拒绝了，可是杨灿是他室友，抬不见低见的，多尴尬。

【解除它，我不需要这个】

“放开。”

“主人，摸摸我吧。”

向晟星没有回答，只是愣愣地看着他，好像没办法理解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即使这是他的名字。

【你闭嘴】

【快夸他一句好狗，他会很开心】

格莱尔的声音适时地在他脑海里响起，

“睛有，你先自己打一把，我歇一下。”

向晟星睁睁地那个红的光从杨灿的睛里淌来，他想眨，想转，但他的好像被法定住了。心在加速，一从未有过的觉从腔里涌上来，他突然发现自己是如此地杨灿。

杨灿突然睁开了睛。

“怎么会突然睛不舒服，我们才玩了一小时呢。”

【别这么抗拒，你不是很喜吗？他跪下来仰着看你的时候，很可吧】

“主人，你不要我了吗？”

向晟星关切地凑近了一，近到能看清杨灿脸上的细节，杨灿的肤很好，离这么近都看不到孔，嘴是浅浅的粉，微微抿着。

他正胡思想着，突然发现杨灿停了下来，屏幕上弹胜利的画面，杨灿却没继续。

杨灿虽是这样说，其实是睛突然疼得要炸开了，像了辣椒一样刺疼无比。

这是我的主人。

向晟星愣住了，因为杨灿的珠从黑变成了红，本不像是瞳，瞳仁里直接发了光，像是开了特效一样。

杨灿蹙眉，若不是他清楚地知他现在除非把向晟星敲，就没法摆脱这个大麻烦，他早就起来走人了。

杨灿想把手来，但向晟星抓得更了，甚至用脸颊贴上了他的手背，轻轻地蹭着，向晟星喃喃地说，

“向晟星？”

向晟星探去看，发现杨灿正在睛。

杨灿一气，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见过那些画面，格莱尔他脑里的那些“自己”，个个都游刃有余，真到自己实，他只觉得一个两个大。

杨灿也愣住了，因为在他的视野里的向晟星突然就变成了全，所有的衣都消失了，连间的那一团都清晰可见。

杨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这么小心翼翼又卑微，让杨灿差一气没上来，为什么被眠了以后格反差这么大，快把之前的向晟星还回来。

向晟星听话地松开了手，可脸上满是惶恐，好像杨灿要把手回去是一件天塌了的大事，

向晟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低下，把杨灿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说来的话颠三倒四，

“谢谢主人。”

他的理智在尖叫，试图保持清醒，但那力量太大了，轻轻一推，就把他的挣扎全碾碎。

向晟星应该是听懂了，变得开心起来，杨灿还没松气，他就直接从椅上了下去，双膝跪地，仰着脸看他，

他盯着杨灿猩红的睛，脑里只剩下一个念——

【解除不了，亲的我自己，恶的傀儡自然永远都是傀儡，否则怎么我能叫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