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棵大柳树下的时候，一阵风过来，把礼栗的发得七八糟，几缕碎发糊在了脸上。

礼栗当然知。

她伸手想把发别到耳后，但手指被发缠住了，了好几下都没好。

“你怎么知的？”

卓沅跟在她旁边，两个人的肩膀时不时地碰在一起。

礼栗站在窗外看了很久，久到天sE暗了下来，久到卓沅终于停下来，关了音乐，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她在他推开门之前就转走了。

“我路过看到的。”礼栗说。

两个人走到学校门，保安大叔怎么说都不让，两个人只能作罢换个地方。

他一个人，在那个不到十平米的小仓库里，对着墙上那面落满灰的镜，一遍一遍地同一个动作。

礼栗的耳朵一下就红了，从耳尖一直红到了耳。

礼栗停住了手。

“我们去你以前练舞的那个地方看看？”话一，礼栗就后悔了。

她之所以知那个地方，是因为二那年寒假，有一次她路过那条巷，听到里面有音乐声，走过去一看，窗没关严，她透过那条看到了卓沅在里面舞的样。

“那现在呢？”礼栗问，“开心吗？”

卓沅以前练舞的地方，是他自己租的一个小仓库，在学校后面的那条巷里。

卓沅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低看向底带着认真的礼栗。

“因为喜。”他说，“从小就喜舞，你也知的。”

“什么？”

小时候每次小区Ga0活动，卓沅都会被推上去表演节目，他从不会怯场，音乐一响就跟着节奏扭，扭得有模有样的，大人们都在底下鼓掌，说这孩以后能当明星。

卓沅伸手，手指轻轻地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动作很慢，指尖过她的额、她的眉骨、她的颧骨，最后把那几缕碎发别到了她的耳后。

“别动。”卓沅的声音从传来。

“好了。”卓沅。

卓沅沉默了几秒钟，耳朵慢慢地红了，他的声音有些发，“房东把房收回去了，现在应该是个小卖。”

那不是她应该知的地方。

“你以前练舞的地方。”礼栗又说了一遍，“就是学校后面那条巷里，你租的那个小仓库。”

“好吧。”礼栗应了一声，没有再说。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谁都没再提小仓库的事。

卓沅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看着礼栗，目光里有惊讶，有一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礼栗实在是没忍住，“你当时为什么那么定地要选择去当练习生啊？”

礼栗抬起看着他，卓沅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

到第五遍的时候动作还是不到位，他停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了一会儿气，然后重新站起来，从开始。

他的手指在她耳廓上停了一下，指腹蹭了蹭她耳后那一小块柔的肤，然后才收回来。

礼栗的心快了几拍，她把目光移开，低下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