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爆发的巨大压力在她的小腹深处迅速汇集。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腹部的肌肉绷到了极限。然後，在一次剧烈到让她眼前发黑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清亮的液体，猛地从她腿心深处喷射而出！

那股水流又急又猛，带着细微的「噗嗤」声，喷了男人满手满腕，甚至溅到了周围冰冷的水泥地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圆形的湿痕。周围的男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响亮、更加污秽的狂笑。

在剧烈的高潮过後，为首的男人终於心满意足地抽出了他的手指。失去支撑的林星慧像一只被抽掉了骨头的软体动物，立刻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她双手护住自己的下体，身体却依然被高潮的余韵冲击着，一阵一阵地、无法控制地抽搐着。

男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她。他举起那只湿淋淋的、沾满了她体液的手，像是在展示战利品一样，对着周围的同伴们晃了晃，脸上满是炫耀和得意。

然後，他又重新蹲下，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面对自己。他凑得很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声音里满是戏谑。

「怎麽了？你爽了？」

林星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拉扯着撕裂的肺叶。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视线无法聚焦。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不成句的音节。

「才……才不爽……」

男人听了，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那是一种充满了残忍和快意的笑。他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她涣散的瞳孔，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像是法官在宣读判决书一样，继续「逼供」着。

「你刚刚……高潮了吧？」

男人的手指还举在半空，指尖上她身体里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地，缓慢地，滴落到她汗湿的脸颊上，冰凉，黏腻。周围的低笑声还在继续，混杂着她自己无法平复的、粗重的喘息。时间像是被拉长了，每一秒都是一场凌迟。

她想起了警校里的格斗训练，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开枪时的镇定，想起了自己亲手抓捕过的每一个罪犯。那些属於「林星慧」这个名字的荣誉和骄傲，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碎片，在她脑海里翻滚，将她的意识割得鲜血淋漓。

男人见她只是瞪着眼，身体不住地发抖，却不回答，嘴角的笑意更冷了。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那只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说话啊，林警官。你刚刚，是不是喷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