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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被毒贩监禁的女警 > 12毒贩例行公事一样女警,女警催眠自己没有(1/2)

12毒贩例行公事一样女警,女警催眠自己没有(1/2)

他像是例行公事一样,解开了她脖子上的铁链。然后,抓着那个冰冷的pi革项圈,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赤luo的shenti从冰冷的地板上,拖到了那张永远散发着霉味的单人床上。

她没有反抗。这几天的经历已经让她明白,物理上的对抗是毫无意义的,只会换来更cu暴的对待和新的伤痛。她只是将自己的shenti蜷缩起来,脸shenshen地埋进那散发着油垢和汗臭味的枕tou里,牙关jinjin地咬着。

男人甚至没有脱掉自己的ku子,只是拉开了拉链。他cu暴地掰开她jin闭的双tui,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一点runhua,就那么直接地、带着一gu干涩的阻力,ying生生地挤了进去。

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从shenti下方传来。那里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此刻被这野蛮的入侵再次撑开。她痛得浑shen一颤,指甲shenshen地掐进了床单里,但嘴里,除了从齿feng间xie出的一丝沉重的呼xi,没有任何声音。

痛。很好。她贪婪地感受着这份疼痛。疼痛是真实的,是清晰的,是属於「被侵犯」的证据。它像一gen锚,将她那快要漂浮起来的意识,牢牢地钉在「我是受害者,他是加害者」这个现实的座标上。只要还痛,她就还是她自己。

男人开始动了。动作机械、沉重,不带任何情yu,就像在cao2作一台老旧的、需要用力才能运转的机qi。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着他kuabu撞击她tunrou的、沉闷的“啪啪”声,构成了一zhong单调而压抑的背景音。

她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去数墙bi上剥落的墙pi,去听远chu1偶尔传来的汽车声,去闻枕tou里那gu令人作呕的霉味。她用尽一切办法,试图将自己的意识从shenti里抽离出去,让这ju正在被蹂躏的routi,变成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空dong的驱壳。

但是,她失败了。

随着男人机械的抽插,她shentishenchu1那些干涩的、受伤的ruanrou,开始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分mi出黏hua的yeti。那份最初的、撕裂般的疼痛,也开始逐渐被一zhong陌生的、温热的酸麻感所取代。

男人立刻就感觉到了。他那原本单调的动作,忽然变了。他不再是之前那zhong蛮横的冲撞,而是开始用一zhong极ju技巧xing的、缓慢的研磨,来探索她shenti内bu的构造。他的每一次ding入,都jing1准地、不偏不倚地,碾过她内bi最min感的那一小块ruanrou。

一gu酥麻感,猛地从她小腹shenchu1炸开,迅速传遍了全shen。她的shenti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那原本用来掐住床单的手指,也下意识地松开了。

不。

她在心里尖叫起来。

不准!

不准有感觉!

这是假的!

她猛地一口,狠狠地咬在了自己的下chun上。尖锐的疼痛传来,铁锈般的血腥味立刻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试图用这份新的、由自己制造的疼痛,去覆盖掉那份由敌人施予的、可耻的快感。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他俯下shen,guntang的、带着汗味的xiong膛,压在了她冰冷的背上。他的嘴chun贴着她的耳朵,用一zhong近乎耳语的、充满了嘲讽的音量,缓缓地说dao:「痛吗?咬重点。你越痛,下面就越shi。」

这句话,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所有的意志力,所有的防线,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地击溃了。

她嘴上的力dao松了。那份用来对抗的疼痛消失了。于是,那gu被暂时压制下去的快感,便以一zhong更凶猛、更无法抵挡的姿态,卷土重来。

她感觉自己的shenti,变成了一个ju大的、min感的空腔。男人每一次缓慢而shen入的碾磨,都会在她shentishenchu1激起一阵剧烈的、向外扩散的颤栗。那颤栗从她的小腹开始,传到她的xiong口,再蔓延到她的指尖和脚底。

她的呼xi变得急促而散luan。她想屏住呼xi,但每一次xi气,都像是给那团燃烧的火焰,送去了新的氧气,让它烧得更旺。她的shenti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tunbu的肌rou会随着他的ding入而下意识地收jin,大tuigenbu酸ruan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心里难受得想死。这zhong感觉,比之前被lunjian时单纯的疼痛和屈辱,要可怕一万倍。那是一zhong彻底的、从内到外的背叛。她的shenti,她引以为傲的、经受过严苛训练的shenti,此刻,却在一个罪犯的shen下,在她最痛恨的敌人面前,可耻地、yindang地,绽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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