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不知第几次不受控制的痉挛中，她觉到压在自己上的那的，猛地一僵。凯撒的后肌瞬间绷，整个都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闪现一些画面。第一次带它回家，它还是个走不稳路的小球。第一次教它“坐下”和“握手”。第一次带它去靶场，它听到枪声时吓得躲到她后，她抱着它的，告诉它不要怕。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任务前，她蹲下来，郑重地对它说：“凯撒，记住，你是警察。”

她的彻底背叛了她。小的肌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绞住那还在内速运动的。一的，从她涌而，将那东西包裹得更、更。她在被自己最信任的伙伴侵犯时，迎来了。

她看着它的睛。那双曾经在训练场上盯着她手中飞盘的睛，那双在每次任务结束后会用轻蹭她手心、寻求表扬的睛，此刻，因为药的作用，变得一片浑浊。瞳孔散大，里面映不她的倒影，只有一片血红的、原始的、她完全不认识的望。

一电般的刺激，混杂着心碎的剧痛，从那一上轰然炸开。她的猛地向上弓起，咙里发了一声长长的、不似人声的尖叫。

下，那东西在她里的每一次，都带着一人类无法到的、短促而的力。速度太快了。快到她的大脑本无法理单次的受，只能接收到一连续的、频的、像是被一糙的木在内反复刮的震动。那震动从她的小腹传来，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整个都在发麻。

但的受却无比真实。那非人的频率，让她内的被速搅打，变成了大量的、细密的白泡沫。那些泡沫随着每一次，被带到外，沾满了两人的结合，又在下一次时，被重新推回，发“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她的两之间，一片混杂着白泡沫和鲜红血丝的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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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她嘴动了动，吐这两个字。下的凯撒，像是受到了某刺激，动作变得更加狂野。那东西以一更的、更毁灭的角度，狠狠地撞在了她的上。

一的、带着烈腥气的、远比人类更大量的，从那东西的，凶猛地、一下又一下地，搏动着，了她的。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到一阵被行满的、酸胀的刺痛。

她的睛盯着天板上那块因为而产生的、地图一样的霉斑。

林星慧的意识，在那片由泪、汗、和构成的地狱里，彻底沉没了。她不再去思考，也不再去分辨。她只是睁着那双空的睛，看着前这个生。看着它因为剧烈运动而上下起伏的背脊，看着它因为兴奋而滴落的涎，看着它在自己里，一下，又一下地，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送。

凯撒的过程很长。在它结束之后，它并没有立刻离开。那个的球状，还需要时间才能消退。它只是疲惫地趴在她的上，大地着气，像跑完了一场漫长的拉松。

是梦……这一定是梦……

太多了，多到她的本无法容纳。它们很快就顺着倒来，混合着之前的血和泡沫，从她大张的双间，汹涌地，将下的枕彻底浸透，又在地板上汇成了一滩更大的、白浊而肮脏的湖泊。

快醒过来……求求你……快醒过来……

时间失去了意义。她不知这场非人的合持续了多久。她只知，每一次当她以为快要结束时，那非人的频率和力又会重新开始。她的小腹因为持续的撞击而变得麻木，大的肤早已被磨破，火辣辣地疼。

她能觉到，那东西在她内的每一次搏动。它随着凯撒的心，有力地、规律地动着。而这动，通过密的结合，传递到她的，和她自己那因为痛苦和药而变得紊的心，混杂在一起。

那个卡在她小的球状已经完全膨胀起来，变得大而。它堵在那里，将她和它连接在一起。每一次，这个的凸起都会残忍地碾过她最的，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让她十脚趾都瞬间绞的剧痛。

凯撒似乎也受到了她内的剧烈收缩，它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的频率达到了一个全新的、令人恐惧的峰。他每一次都得更，的肌绷成的块状，像是要把自己的全，都她的里。